“有一說一,沒準還真是西雅圖這玩意兒。”
孫海侯撓撓頭,畢竟西雅圖好說歹說也是伍斯特的方案之一,萬一《戰艦世界》和這邊真有什麼奇怪的關係的話被拉過來當【計劃艦】也合情合理。畢竟總不能是阿連德吧?純給聖馬丁還債的玩意兒,而且還是南美那邊的人。
不過白鷹他未來肯定是會去一趟的......西雅圖啊,他好像是直接跳了來著。畢竟克利夫蘭現在開出去的體驗都很難受了,西雅圖那個船體就算增強了也好不到哪兒去。
“西雅圖?怎麼說?”
“和海王星的問題一樣,生存堪憂海王星好歹還能拉煙有超級大保健,西雅圖......感覺不如克利夫蘭啊。也不知道要是真變成了【計劃艦】會是什麼個情況。”
先前給提爾比茨和齊柏林伯爵特訓的空隙,孫海侯也和腓特烈大帝練了練。雖然對方沒有用出他先前見到過的精神類的能力,但光在火力上,也和他所變出的腓特烈的艦裝有著天差地別。
雖然打在他身上還是那麼點傷害,但光從雙方炮火的殺傷麵積,開火的頻率,還有火炮的精準度來看,使用塞壬技術並成為【計劃艦】的腓特烈無疑在強度上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如果真以命相搏的話,開一般的九級船沒準還打不過對方。
【看樣子,他是和腓特烈大帝交過手了......不過也不奇怪,畢竟是第一艘真正意義上的【計劃艦】,不去試試成色反而不像他的風格了】
傻黑如此評判,雖然她也很好奇腓特烈大帝的成色,但考慮到塞壬可能在對方的身上留有後手,便一直沒敢亂用手段。到時候萬一被某個閒的沒事兒乾的仲裁機關抓獲了,她也隻能忍痛拋下這建造中的第七節車廂提桶跑路了。
畢竟一般情況下,仲裁機關可不是什麼好相與的對象。
“不過,萬一她們真打過來了,你又打算怎麼辦?你和黎塞留,還有那個腓特烈大帝的關係不需要本王點出來吧?”
“嗯,其實這一點我們有考慮過。塞壬的【劇本】在某種程度上不可違背,某些關鍵的節點必須被觸發什麼的......”
孫海侯思索片刻,決定給伊麗莎白透點消息:“但是這個【劇本】寫的不是很好,與其讓塞壬推著我們走過去,不如我們自己先去觸發這些節點。”
“主動觸發?你的意思是......”
......
“哼~看樣子,你和維希教廷裡的某人關係很好嘛。”
孫海侯通鐵血已經是擺在明麵上的事情了,伊麗莎白並不會因此感到奇怪。但維希教廷雖然打是被打成鐵血的附庸了,但其內部也依舊保持著極高的自主性,究其原因的話......
“姑且奉勸你一句,克萊蒙梭可不是什麼良善的家夥。那個女人心裡的壞水和詭計比塞壬還要多,不要因為她的一麵之詞產生了錯誤的判斷。”
排除所有的可能,伊麗莎白隻能認為孫海侯和克萊蒙梭取得了聯係。畢竟讓·巴爾是個死犟的牛,真要搞這麼一出也隻有和克萊蒙梭那個女人商量了。自由鳶尾和維希教廷雖然裂成兩半了,但打斷骨頭連著筋,真要說兩邊沒有聯係了是不可能的。
“這你別管,具體情況如何我自有定奪。”
“算了,你自己有數就好。醜話話說在前麵,本王可不會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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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不反對皇家成員以個人的名義協助嗎?”
伊麗莎白不回答,看著對方的模樣,孫海侯心中已經有了定論。或許這樣的嘗試對伊麗莎白來說也同樣有一試的價值,又因為不想被鐵血抓到破綻,所以才會這麼說。
“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好了,你是來看胡德的吧?她應該馬上也到了。”
正說著,孫海侯看見一位身穿白衣的金發女郎提著一臉QAQ的阿貝克隆比走了過來,不是別人,正是丹麥海峽一戰後就未曾出現在公眾麵前過的胡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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