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裡的臨時指揮部裡,副營長別爾金和各連連長圍著一張長木桌旁,眼睛盯著擺在上麵的一張地圖。而索科夫則背著手在屋裡來回地走動著,他正在考慮接下來的仗該怎麼打。
不知走了多久,他終於停下了腳步,轉身麵對桌子,將目光停留在安德烈的身上,問道:「安德烈上尉,我問你,你們二連還能繼續戰鬥嗎?」
「是的,營長同誌!」聽到索科夫點自己的名字,安德烈連忙上前兩步,響亮地回答說:「雖然在解放村子的戰鬥中,我連損失了三分之一的指戰員,但整體的戰鬥力沒有受到多大多大的影響,我們還能繼續擔任主攻任務。」
索科夫點了點頭,「好吧,既然你這麼有信心,那奪取二號村子的任務,我就交給你們連了。」看到另外幾個連長躍躍欲試的樣子,他又繼續分配任務:「薩維耶夫的三連留守村莊,三號村子由萬尼亞的一連負責進攻,四號村子由我和瓦西裡率機炮連去奪取。兩個炮兵連各抽調一半的兵力,去協助一連和二連。一旦奪取了二號、三號村子後,除留下必要的守衛部隊外,剩下的都趕去支援四號村子。誰還有問題嗎?」
「營長同誌,我有問題。」薩維耶夫有些委屈地問:「為什麼要我們三連留守村莊,我們連完全可以去執行更艱巨的任務。」
「薩維耶夫上尉,」索科夫望著他說:「你們連在堅守無名高地時,減員都達到了七成,基本已經喪失了攻堅的能力,所以讓我才決定讓你們連堅守村莊的。除了三連長,誰還有什麼問題?」
「我來說兩句,」別爾金插嘴說道:「營長同誌,根據我們事先製定的作戰方案,在成功地奪取了一號村莊後,將沿著順時針的方向,依次奪取二號、四號和三號村莊。可你忽然調整了作戰方案,使我營的兵力變得分散,這樣一來,會不會導致幾個方向,都無法順利地完成占領村莊的任務?」
對於別爾金的疑問,索科夫走到桌邊,指著地圖對眾人說道:「德軍在這四個村莊裡的兵力都很薄弱,根本擋不住我們的進攻,這一點從剛剛結束的戰鬥就能看出來。另外,大家也應該看到一點,由於進攻正麵過於狹窄,無法展開太多的部隊,因此每次隻能投入一個連,其餘的連隊隻能在一旁乾瞪眼。這就是我要分兵出擊的理由之一。」
「理由二,假如我們依舊按照原來的部署,沿順時針的方向發起攻擊,等德國人掌握了我們的這個規律後,他們就會抽調兵力,去加強那些即將遭到我們攻擊的村莊,以增加我們的攻擊難度。這樣一來,等我們依次拔掉了二號和四號村莊後,麵對以逸待勞的三號村莊,將無力再發起新的進攻。
我們現在同時向三個村莊發起攻擊,德國人的兵少,不敢主動出擊,無法互相支援,隻能老老實實地待在村裡,等著我們去揍他。我這麼說,你們明白了嗎?」
聽完索科夫的解說,原本還抱有疑惑的連長們,頓時明白了索科夫的用意,整齊地回答道:「明白了,營長同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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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明白,那就立即返回各自的部隊去吧。」索科夫抬手看了看表,接著說道:「各進攻部隊將在半個小時出發,大家都抓緊時間準備吧。」
連長們都離開指揮所後,別爾金試圖說服索科夫留下,讓自己和機炮連去奪取四號村莊:「營長同誌,我看還是你留在指揮所,我和機炮連去進攻四號村莊吧?」
「不行,」索科夫毫不含糊地否決了別爾金的這個提議:「根據我們所掌握的情報,四號村莊的防禦是最嚴密的,以你的指揮能力,我不放心。」
如果是別人說自己的指揮能力不行,別爾金肯定要和對方爭個麵紅耳赤,但這話既然是索科夫說出來的,他隻是淡淡一笑,畢竟無數的事實已經證明,索科夫的指揮能力的確是自己望塵莫及的。
過了半個小時,索科夫從指揮所裡出來時,發現一連、二連的部隊已經開拔,而瓦西裡率領的機炮連,正在不遠處的空地上列隊。
瓦西裡看到索科夫朝自己走過來,連忙喊了一聲:「全體聽我口令:立正!」隨後小跑到索科夫的麵前,抬手敬禮說,「營長同誌,機炮連已經集結完畢,請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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