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遣隊出發前兩日。奧特宇宙港。
泰迦、文東遙、克裡斯汀三人整裝待發。文東遙的坐騎,踏空馬雪霧也披上了迄今為止托雷英見過的最好的配鞍和其他裝備,在一旁乖巧待命。
泰羅和托雷基亞來送行。泰羅拍拍兒子的肩:“小心點。”
泰迦點頭:“放心。”
中央國的兩位也來送行,例行關心,順帶敲打了文東遙一番。
文東遙對他們的話表麵應承,實則當耳旁風聽聽就算了。她轉移注意,過來與托雷英話別:“英姐姐,等我回來。”
托雷英:“注意安全,不管遇到什麼,千萬以自己的性命優先。還有……”她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看好克裡斯汀,別讓她多想哦。”
文東遙笑著,輕輕點頭。
當克裡斯汀的目光與托雷英接觸時,托雷英看到對方向自己投來一個感激的眼神。
泰迦走到賽羅麵前,低聲道:“賽羅,那邊的事交給我,你這邊也小心。”
賽羅點頭,沒說什麼:“去吧。別丟臉。”
“放心,不會讓表哥失望的。”
泰迦轉向妹妹:“還有英英,這次任務千萬要量力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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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哥哥,我會小心的。你也保重呀。”
與眾人道完別,文東遙翻身上馬,另兩人縱身躍起,三人一並出發,很快就消失在遠方。
托雷英看著他們離開的方向,心想:等哥哥回來,捷德的事應該已經有個結果了。他肯定會念叨一路“沒看到現場”。
往回走的路上,她碰見捷德。捷德看起來有點心不在焉。托雷英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捷德。”
“是小英啊。”
“你看著有些不在狀態,是在擔心後天的任務嗎?”托雷英很直接地說出了自己的猜測。畢竟這件事又與他本該安息的父親有關,身為人子,一個正常人,以捷德的處境,肯定很難對此沒有觸動吧。
“嗯……”
捷德沉默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吐露心聲。
“傳言都說,那個天使星女人曾經是貝利亞親近的人。”捷德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些,像是有什麼東西壓在喉嚨裡,“情人什麼的,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也不想知道。但如果……她想借我父親的事掀風作浪——我絕對饒不了她。”
托雷英沒接話,隻是安靜地走在他旁邊。
兩人沿著平台的邊緣慢慢走,遠處是光之國一貫的背景。送行的人群已經散了。
捷德沉默了一會兒,又開口:“……我親手終結過貝利亞。那是我必須做的事,我不後悔。但是……”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但是有時候我會忍不住去想,如果他沒有走上那條路,如果他還是那個叫貝利亞的奧特曼,會是什麼樣子。這種念頭很蠢,我知道沒有如果。”
托雷英點點頭,沒打斷他。
“安琪爾的事,我可以麵對。她是她,貝利亞是貝利亞。但是,還有一個……”捷德的聲音明顯又沉了幾度,“那個斯特魯姆星人。”
托雷英側頭看他。
捷德停下腳步,站在平台邊緣,盯著遠處的等離子火花塔頂端核心處,那仿佛永恒的光輝。托雷英在他身邊一並停下,靜靜傾聽著。
“那個人,斯特魯姆星人,他會用相位反轉,手法那麼熟練。我……或許猜到他是誰了。”
托雷英心裡一動,但沒有追問。她知道捷德想說的話,會自己說出來。
“以前,我出生的那個地球,就是傳說中因帕克危機發生的地方。我十九歲那年,在地球上遇見了一個叫伏井出K的斯特魯姆星人……”捷德的聲音不自然的平靜,明明是在講自己,卻帶著十足的壓抑,像是在講別人的故事。
“後來我得知真相,是他用貝利亞的遺傳因子創造了我的胚胎。我之所以存在,是因為他。”
托雷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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