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食物
日料店的招牌應該是什麼？
刺身，壽司，天婦羅？
在2075年，這些傳統的日料雖然還可以用奇奇怪怪的材料合成製造出來，但是其本身與從前差異極大的模樣，還是讓如今的它們隻能位列日料中那並不能算是招牌的菜單之上，在如今的夜之城日料店中，最能受到歡迎的日料，就隻有一種。
烤雞肉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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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合成肉製作而成，看上去比起來雞肉串，更像是烤肉丸的玩意傑克一上來就點了二十串，並且強烈推薦卡爾和奧利弗試試。
卡爾還在思考著這雞肉串到底是由什麼東西組合而成，能不能入口的時候，坐在旁邊的奧利弗已經一手拿著一串吃了起來，看他一口一塊丸子，吃得不亦樂乎的模樣，好像這烤雞肉串很得符合他的口味。
猶豫了一下，想著蟲子這種東西遲早得吃的卡爾拿起了雞肉串咬了下一顆丸子，在嘴裡稍微咀嚼了一下後。
「唔」
他吐了出來。
這不是卡爾在浪費食物，而是這玩意的衝擊力太強了，在吃下去的那一瞬間，卡爾便感覺到了自己的唇齒在發出抗議，胃也隨之抽搐了一下，身體在警告著卡爾這玩意不能進入，所以便下意識順著感覺，在察覺到威脅的第一時間就是把它吐出來。
這玩意的味道怎麼說呢如果要讓卡爾用兩個字來形容，他會說難吃，用三個字來形容那就是很難吃，用四個字來形容就是超級難吃，而如果其中再夾雜點沒素質的話，就是真他XX的難吃。
總體的味道，吃起來跟卡爾過去小時候吃的滿是澱粉的，給狗吃都嫌棄的劣質火腿腸裡麵夾雜了鋸末的味道差不多，而且其調料感還很衝，就像是在嚼一個浸泡飽了醬油和醋的辣椒碎紙團一樣，隻能說難吃得，超乎想像。
奧利弗和傑克正吃著香甜，看著卡爾緊皺眉頭，一口把剛嚼了一下的雞肉丸子吐出來的模樣，都是愣了一下，而後兩個人都是在腦海中第一時間想到了個類似於影片所演繹的場麵。
這玩意，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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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瞬間停止了進食，並且心生警惕，但是卡爾吐出食物後所說出的話，卻又是讓他們剛剛升起的警惕心又是降了下來。
「這玩意也太難吃了！」
「難吃？」
盯著卡爾那看起來和他們沒有什麼差別的雞肉串，傑克看向了奧利弗，而奧利弗也是看向了傑克，兩個人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
這雞肉串不是挺好吃的嗎，卡爾為什麼說難吃。
難道說卡爾那串雞肉串有問題？
抱著這樣子的想法，傑克拿起卡爾吃了一口就不吃的雞肉串，自己咬下了一塊肉丸吃了起來，而在咀嚼了兩下了，他的臉上明顯出現了不明所以的模樣。
「這，很難吃嗎？」
「這，不難吃嗎？」
聽著傑克和卡爾的話，奧利弗從傑克手中接過隻剩下一塊的雞肉串，咬下了最後一塊肉丸，而後他在咀嚼了幾下後，也是露出了和傑克一模一樣的表情。
「這，不難吃吧。」
看著傑克和奧利弗的表情，卡爾也是大概明白了他們都已經習慣這樣子劣質又加滿調料改變味道的食物了，對此他也無法準確得形容出這玩意到底有多麼得難以入口，隻能嘆氣得說了一句。
「比起來真正的雞肉串，這種合成肉串難吃死了。」
「真正的雞肉串？」
奧利弗隻當卡爾是因為這家店雞肉串不符合胃口在開玩笑：「那東西可是違背夜之城法律的，自從以前那次禽流感發生後，夜之城就禁止禽類相關的肉了，你要是想嘗鮮，我們倒是可以偷偷摸摸找黑市弄點嘗嘗，不過那東西可貴得很。」
傑克倒是從卡爾的表情和話語中看到了別樣的東西，他張大了嘴，有些不太敢相信得說著：「卡爾，看你這模樣，你不會以前真的吃過真雞肉串吧。」
「當然就是吃過才這麼評價啊。」
卡爾說著：「反正我已經不想碰這雞肉串了，給我來點其他的吧，吃這東西對我來說真的是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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