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不是有收扭扭街一個叫做指頭哥的義體醫生保護費嗎，都賣給他吧，他那邊底層客人多，那群人用的義體歲數都快比我奶奶大了。」
「你說的是費恩-格斯塔特，那傢夥不是個變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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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也是那條街唯一的義體醫生了，而且他好歹算是個人。」
「也是。」
聽著周圍NCPD警員毫不避諱他的交談，卡爾看著麵前臉色有點尷尬的詹森先生，想了想，最後還是開口說上了場麵話：
「最近生意興隆啊，詹森先生。」
「得了，乾點丟人事就別提了。」
詹森有些想用手捂住臉了，但是想到街頭那些用著不知道幾手垃圾義體的人，又是嘆了口氣：「有時候，這種扒屍體的事情，做著是又虧心又安心啊。」
「又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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