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婉清不閃不避,擡手迎上!
轟!
雙掌相交,氣浪四溢!
周圍的白衣女子被震得紛紛後退,露出真容。
原來都是普通女子,武功平平,隻是用來迷惑魏無極的。
可婉清接下這一掌,竟紋絲不動!
魏無極眼中閃過驚駭:“你……你的武功……”
婉清冷冷道:“師父,您教我的,我都學會了。”
“您沒教我的,我也學會了。”
她反手一掌,拍向魏無極胸口!
魏無極閃身避開,一掌拍向婉清頭頂!婉清身形一轉,避過掌鋒,欺身而進,一掌拍在魏無極肩頭!
魏無極悶哼一聲,連退三步!
李元芳和如燕已經將黑衣人盡數擊倒,此刻護在狄仁傑身前,緊張地看著這場師徒對決。
婉清步步緊逼,雙掌翻飛,每一掌都帶著開碑裂石之力!
魏無極雖然武功高強,但麵對這個自己親手教出來的徒弟,竟漸漸落入下風!
忽然,魏無極狂吼一聲,雙掌齊出,拚盡全力拍向婉清!
婉清不閃不避,同樣雙掌齊出!
四掌相交,轟然巨響!
魏無極口吐鮮血,倒飛出去,重重撞在一棵鬆樹上,滑落在地。
婉清站在原地,嘴角溢出一縷鮮血,卻紋絲不動。
她緩緩走向魏無極,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師父,三十年了。”
“你囚禁我三十年,用蠱控製我三十年,逼我殺人三十年……”
“今日,該還了。”
魏無極看著她,眼中閃過恐懼、瘋狂、不甘……最後,竟化作一絲詭異的笑。
“你……你以為……你贏了嗎?”
婉清眉頭一皺。
魏無極艱難地擡起手,指向狄仁傑。
“他……才是……你的……”
話未說完,他頭一歪,氣絕身亡。
婉清看著他的屍體,久久不語。
狄仁傑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婉清,結束了。”
婉清擡起頭,看著他,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大人……父親……我……”
狄仁傑將她攬入懷中,輕聲道。
“什麼都別說。跟我回家。”
婉清埋在他懷中,淚水奪眶而出。
……
翌日清晨,揚州驛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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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傑坐在案前,麵前攤著兩份一模一樣的供詞——婉清的,婉兒的。
兩姐妹把三十年的經歷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婉兒被魏無極養大,教她武功,讓她以為自己是囚徒。
婉清被魏無極囚禁,用蠱控製,讓她成為殺人的刀。
可當狄仁傑把兩份供詞放在一起對比時,卻發現了問題。
婉清說,她被囚禁的地牢在大明寺地下,有通風口,每日有人送飯。
婉兒說,魏無極教她武功的地方,也在大明寺地下,與地牢隻有一牆之隔。
可婉清說,她從不知道隔壁有人練武。婉兒說,她從不知道隔壁關著人。
一牆之隔,兩個房間,一個練武,一個囚禁,三十年間,竟互不知曉?
狄仁傑盯著供詞,眉頭越皺越緊。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開窗戶。
晨光灑落,暖意融融。
院中,婉清和婉兒並肩坐著,正在說話。
兩人臉上都帶著笑意,看上去親密無間。
可狄仁傑看著她們,心中卻湧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想起魏無極臨死前,指著他說的話。
“他……才是……你的……”
你的什麼?
你的仇人?你的父親?還是?
他正沉思間,李元芳匆匆而入,臉色凝重。
“大人!城外發現一具屍體!”
狄仁傑霍然轉身:“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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