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配合得天衣無縫，殺得吐蕃人膽寒！
器弩悉弄見大勢已去，在親衛拚死掩護下，殺出一條血路，向西北逃去！
狄仁傑策馬上前，沉聲道：“窮寇莫追！”
……
天明時分，戰場上一片狼藉。
吐蕃人死傷無數，降者兩萬，餘眾潰散。
唐軍也損失慘重，但終究是勝了。
狄仁傑站在屍山血海中，望著西北方向，眉頭緊鎖。
李元芳渾身是血，手握刀柄：“大人，郭待封呢？”
“抓住了嗎？”
狄仁傑搖頭：“沒有。混亂中，他趁亂逃了。”
李元芳咬牙：“這個叛徒！”
狄仁傑沉默片刻：“元芳，你說，郭待封為何要叛變？”
李元芳一愣：“他貪生怕死，賣主求榮唄。”
狄仁傑搖頭：“不對。”
“郭待封在隴西經營多年，深得軍心。”
“若要貪生怕死，早就可以投降，何必等到現在？”
“他叛變，一定有原因。”
他猛地想起什麼，從懷中取出一封信。
是從郭待封營中搜出的。
信上隻有八個字。
“事成之後，封王拜相。”
落款處，沒有名字，隻有一個血紅色的手印。
那手印，與之前狄知遜留下的手印一模一樣。
狄仁傑眯眼深思。
父親？他去了西域，難道又插手了此事？
他正沉思間，一名斥候飛馬來報：“大人！”
“發現郭待封蹤跡！”
“他逃向西南，進了雪山！”
狄仁傑目光一凝：“追！”
……
三日後，祁連山深處。
大雪紛飛，天地一片蒼茫。
狄仁傑一行在齊膝深的積雪中艱難跋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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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芳持刀當先，如燕緊隨其後，曾泰帶著一隊官兵遠遠跟著。
“大人，你看！”
李元芳用手一指前方。
隻見不遠處。
出現一座破敗的寺廟，孤零零立在雪地中。
寺廟門上掛著一塊匾額，字跡已經模糊不清，隱約可見兩個字。
“白蓮”。
狄仁傑目光一凝，示意眾人停下。他獨自上前，推開寺門。
殿內空無一人，隻有一尊佛像，積滿灰塵。
佛像前，跪著一個人，背對著他，一動不動。
狄仁傑緩緩走近，那人擡起頭，轉過身來。
正是郭待封。
他滿臉淚痕，看著狄仁傑，猛然笑了，笑得淒厲而悲涼。
“狄大人，您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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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仁傑盯著他：“郭待封，你為何叛變？”
郭待封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給狄仁傑。
“大人請看。”
狄仁傑接過信，展開一看，臉色驟變。
信是武後的親筆，上麵寫著。
“郭待封。”
“朕命你假意投降吐蕃，引其深入，配合狄仁傑裡應外合，一舉殲滅。”
“事成之後，朕必有重賞。”
“此事絕密，不可讓第三人知曉，包括狄仁傑。”
狄仁傑腦中轟然作響。
假投降？
武後安排的？
郭待封看著他，苦笑道：“大人。”
“末將奉旨行事，不敢違抗。”
“可誰知……誰知吐蕃贊普早有防備，末將險些喪命。”
“若非大人及時趕到，末將已成刀下之鬼。”
狄仁傑握緊那封信，心中翻起滔天巨浪。
武後為何要瞞著他？
為何要安排這一出？
郭待封繼續道：“大人，末將有一事相告。”
狄仁傑看了看他：“說！”
“那吐蕃贊普身邊，有一個神秘人，自稱‘白蓮使者’。”
“此人極為可疑，末將懷疑，這一切都是他在背後操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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