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無麵，是李旦？
還是——？
李琪看著他，目露輕蔑。
“狄大人，您以為無麵是誰？”
“是我父親？”
“還是……？”
狄仁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緩緩問道。
“你父親現在何處？”
李琪笑了，笑得詭異至極。
“他就在您身邊。”
話音剛落，密室上方忽然傳來一陣巨響！
碎石紛紛落下，無數黑衣人從天而降，將狄仁傑等人團團圍住！
李元芳鏈子刀呼嘯而出，刀光如龍，殺入敵群！
如燕雙刀如雪，護在狄仁傑身前！刀風一過，帶起一片殘影。
鳳凰長劍出鞘，劍光淩厲！
可黑衣人太多，殺了一批又上一批，彷彿無窮無盡！
激戰中，李琪趁亂沖向密道深處！
李元芳大喝：“追！”
他殺出一條血路，緊追而去！
密道盡頭，又是一座密室。
李琪衝進去，正要關門，李元芳鏈子刀已到，刀頭纏住門邊，用力一拉！
門轟然洞開！
李琪轉身，拔刀迎戰！二人在密室中激烈交手！刀光劍影，火星四濺！
李元芳越戰越勇。
鏈子刀脫手飛出，刀頭如電，直取李琪咽喉！
李琪側身閃避，刀頭卻瞬間一轉，纏住他的手腕！
李元芳用力一拉，李琪踉蹌向前，被他一把製住！
“別動！”
李琪掙紮了幾下，猛然笑了，笑得瘋狂而猙獰。
“你抓了我又怎樣？”
“我父親還在！他遲早會來救我！”
李元芳冷笑：“那就讓他來！”
他一掌擊暈李琪，將他拖出密室。
……
另外那邊，戰鬥已經結束。
黑衣人死傷大半，餘者投降。
狄仁傑站在院中，看著被押上來的李琪，目光複雜。
李琪醒來，看著他，撇嘴笑了。
“狄大人，您以為您贏了？”
狄仁傑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李琪陰森的笑道。
“我父親說了，他會親自來取您性命。到時候，您就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無麵。”
他仰天大笑，笑聲在夜空中回蕩，詭異而陰森。
狄仁傑盯著他，緩緩道。
“把他押下去，嚴加看管。”
……
三日後，洛陽宮。
狄仁傑跪在殿中，將幽州之行的經過詳細稟報。
武後聽完，沉默良久。
“李旦還活著？”
她緩緩道：“若真如此，那無麵……”
狄仁傑叩首：“臣懷疑，無麵就是李旦。”
“或者，李旦就是無麵。可臣沒有證據。”
武後看著他：“狄卿，你說李琪說，李旦‘就在你身邊’？”
狄仁傑點頭。
武後目光一閃：“你身邊都有誰？”
狄仁傑一怔，隨即道：“李元芳、如燕、鳳凰，還有隨行的禁軍。”
武後緩緩道：“那有沒有可能，其中一個，就是李旦假扮的？”
狄仁傑眯眼沉思。
假扮？
他想起白蓮教精通易容術，想起阿秀被逼著假扮太平公主，想起李旦的替身……
若李旦真的還活著，他會不會就藏在自己身邊？
他猛然擡頭，看向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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