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而陰森。
……
天明時分，戰鬥結束。
黑衣人或死或降，官軍也損失慘重。
狄仁傑站在院中，望著滿地屍體，眉頭緊鎖。
影無麵又逃了。
可他臨走前說的話，是真的嗎？他在城中還有多少埋伏？
鳳凰走過來，麵色凝重：“狄大人，昨夜城中多處起火，至少有上百百姓死傷。”
狄仁傑心中一沉。
影無麵這是在用百姓的命，逼他現身。
他正沉思間，一名禁軍來報：“狄大人！城西又發現一具屍體！”
狄仁傑目光一凝：“誰的？”
禁軍道：“是……是杭州通判，錢如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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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城西，錢府。
錢如海的屍體倒在書房中，胸口插著一柄短刀，刀柄上刻著一朵白蓮。
與沈萬山一模一樣。
狄仁傑蹲下查看，發現錢如海的右手緊緊攥著，似乎握著什麼東西。
他用力掰開，掌心滾出一張紙條。
紙條上寫著一行字。
“下一個，是你。”
狄仁傑攥緊紙條，緩緩站起身。
影無麵這是在向他宣戰。
下一個，是誰？
是他自己，還是他身邊的人？
他轉身，看向身後的李元芳、如燕、鳳凰、青鸞。
誰會是影無麵的下一個目標？
……
三日後，靈隱寺。
狄仁傑獨自一人，站在大雄寶殿中。
殿內空無一人，隻有佛像在晨光中若隱若現。
身後，傳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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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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