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通,一句「種子要澆水」,為什麼能把一個小護士嚇成那樣。
那個叫趙愛國的院長,到底是什麼人?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頂樓。
門一開,一股冷氣撲麵而來。
頂樓的走廊跟樓下完全不同,鋪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點聲音都沒有。
牆壁是深色的木質護牆板,掛著幾幅看不懂的油畫。
這裡不像醫院,更像某個私人會所。
走廊儘頭,是一扇厚重的雙開木門。
門口沒有牌子。
張北-玄走了過去,站在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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