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你時你總是一臉欲言又止?」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刺入心臟。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一種說不出話來。
師父確實咳血。
我見過幾次,枕頭和手帕上都有暗紅色的血跡。但他總說是上火了,讓我別擔心。
那些藥罐子……
我以為這是為了村民。
丫丫突然說:「所以你的師父和他做了一筆交易。隨著皮的剝落,你師父的靈魂進入了別人的軀殼,然後他……」
她指向那個人。
「進入你師父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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