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好!」
潤生快速跑上來,都沒來得及將金秘書收起。
估計是扯到哪個牆角了,總之,當潤生出現在陽台時,他手裡的金秘書已經裂開。「小遠,你這裡也有一套,那這兩套皮衣怎麼處理?」
「先收起來,晚上你丟工房爐子裡,燒掉。」「好。」
「潤生哥,搬梯子。」「乾嘛?」 「上屋頂。」
「對,差點忘了,我們的東西還在上頭。」潤生將梯子搬好,自己先爬了上去,李追遠往上爬時,他回頭伸手拉了一把。兩麻袋包著的陣旗和器具都還在,旁邊地上還躺著專屬於潤生的一人高黃河鏟。
「小遠,我把它們搬下去。」「潤生哥,你先別動。」
「哦,好。」
李追遠走到裝著器具的麻袋前,蹲了下來,打開麻袋口子,看見了被放在裡麵的一本黑色封皮的古書。這,就是它留給自己的...方法。
將書拿出來,封皮上沒有書名。
它沒提過「書」這個字眼,隻是說方法,那這本,應該類似於手寫的學習筆記。毫不猶豫,直接翻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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