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吧!
就在兩人在暗門邊“極限拉扯”的時候。
院子外麵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
“哎喲,這就是秦家的新房啊?真氣派!”
“秦大郎呢?我有話跟他說!”
這聲音尖銳刺耳,帶著一股子矯揉造作的媚意。
蘇婉和秦越對視一眼。
有人來砸場子?
兩人走出主屋。
隻見院門口,一個穿著桃紅色夾襖、塗著大紅嘴唇的女人,正扭著腰肢往裡闖。
是村裡的“村花”,趙翠花。
這趙翠花以前是十裡八鄉出了名的美人(自封的)。
當年秦家剛流放來的時候,秦烈雖然落魄,但那身氣度還在。趙翠花看上了秦烈的臉,想招他做贅婿。
結果被秦烈一句“不入贅”給拒了。
後來秦家窮得揭不開鍋,趙翠花沒少在背後吐唾沫,轉頭嫁給了鎮上一個殺豬的屠夫做填房。
現在聽說秦家發了,蓋了豪宅,這女人……後悔了!
“大郎哥!”
趙翠花無視了周圍人的指指點點,直奔正在指揮搬桌子的秦烈而去。
她手裡拿著一塊紅布,眼神像是要在秦烈身上燒出個洞:
“聽說你家上樑,我特意來送喜的!你看咱們這交情……能不能讓我進去喝杯喜酒?”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挺了挺那頗為壯觀的胸脯。
那眼神,赤裸裸的勾引。
在她看來,秦家那個買來的媳婦雖然好看,但瘦不拉幾的,哪有她這種豐乳肥臀的好生養?
男人嘛,有了錢就變壞,誰不想多納個小的?
秦烈正扛著一張八仙桌。
聽到這聲“大郎哥”,他動作一頓,轉過身。
那張冷硬如鐵的臉上,沒有絲毫波動,甚至連看都沒看趙翠花一眼。
“老三。”
秦烈冷冷開口,“把垃圾扔出去。別髒了咱們家的新地。”
“好嘞!”
秦猛早就看這女人不順眼了。
他把手裡的凳子一扔,像座黑塔一樣擋在了趙翠花麵前。
“聽見沒?垃圾!滾!”
趙翠花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不敢置信地尖叫:
“秦烈!你裝什麼清高?當年要不是我爹攔著,咱們早就是一家人了!現在你有錢了就不認舊情人了?”
“我告訴你,你那個買來的媳婦就是個花瓶!能有我會伺候人?”
“你說誰是花瓶?”
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秦烈放下了桌子。
他大步走到蘇婉身邊,當著全村人的麵,伸出那隻粗糙有力的大手,一把攬住了蘇婉的纖腰。
將她整個人霸道地鎖在懷裡。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
秦烈目光如刀,狠狠刮過趙翠花的臉:
“這是我秦烈的妻,秦家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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