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
“石頭、剪刀、布!”
一局定勝負。
也許是文曲星保佑,或者是腹黑的人運氣總不會太差。
秦墨出的剪刀,贏了所有人的布。
“承讓。”
秦墨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領。
然後在六雙嫉妒得要噴火的目光注視下,像個得勝的將軍,走向了那疊衣服。
他並沒有直接抓起來。
而是先用兩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挑起那件紅肚兜的帶子。
那布料輕薄得像雲,滑膩得像油。
秦墨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將那抹紅色緊緊攥在手心裡,然後拿起外麵的中衣,遮得嚴嚴實實。
“嬌嬌。”
他走到浴室門口,聲音低沉喑啞,帶著極力的剋製:
“衣服……我拿來了。”
浴室裡,蘇婉正縮在水裡當鵪鶉。
聽到是老二的聲音,她鬆了口氣。
還好是二哥,要是老三或者老四,指不定要搞出什麼幺蛾子。
“那……麻煩二哥遞進來一下。”
蘇婉小心翼翼地遊到門邊,把身子藏在門後,隻準備伸出一隻手去接。
“吱呀——”
雕花木門被推開了一條縫。
僅僅是一條縫。
轟——!
一股濃鬱的、帶著花香和體香的濕熱蒸汽,瞬間從門縫裡噴湧而出!
直接撲在了秦墨的臉上。
秦墨呼吸一滯。
霧氣中,他看見了一隻從門後伸出來的手。
那是怎樣的一隻手啊。
被熱水泡得粉嫩通透,指尖掛著水珠,在白玉般的門框映襯下,白得發光,嫩得誘人。
而那門縫深處……
是若隱若現的粉色肌膚,和一截濕漉漉的鎖骨。
“二哥?”
蘇婉見沒動靜,手指在空中抓了抓,“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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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感覺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他閉了閉眼(其實是透過指縫在看),強忍著想要推門而入的瘋狂衝動。
顫抖著手,將那疊衣服遞了過去。
就在交接的那一瞬間。
兩人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在了一起。
秦墨的手指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顫。
但他沒有縮回。
反而像是著了魔一樣,鬼使神差地……在那濕滑的手背上,輕輕勾了一下。
“呀!”
蘇婉像是被燙到了,一把抓過衣服,受驚似的縮回了手。
“謝……謝謝二哥!”
“砰!”
門關上了。
但那一瞬間的觸感,卻像是烙印一樣,死死刻在了秦墨的指尖,順著神經燒到了心臟。
秦墨站在門口,維持著遞衣服的姿勢,久久沒有動。
他看著那扇緊閉的門,眼鏡上全是白茫茫的霧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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