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看似普通的白色大床,瞬間像是有生命一樣,溫柔地凹陷下去,將她嬌小的身軀包裹在其中。
而那床麵上鋪著的羽絨被,蓬鬆得像是一團剛打發好的奶油。
蘇婉整個人陷在裡麵,隻露出一張粉撲撲的小臉和一雙無處安放的小手。
“看到了嗎?”
秦越的聲音突然在蘇婉身後響起。
他不知何時也跟了過來。
他沒有上床。而是站在床邊,雙手撐在蘇婉身體兩側的床墊上,形成了一個極具壓迫感的籠子。
他俯下身。
那張妖孽般的臉,距離蘇婉隻有一拳之隔。
他看著陷在被子裡、毫無反抗之力的蘇婉,眼神暗得可怕。
那是商人在看到絕世珍寶時,那種想要據為己有的貪婪。
“這就是羽絨被的魔力。”
他在她耳邊低語,呼吸滾燙:
“它會記住你的體溫,貼合你的曲線。”
“把你裹得緊緊的……就像是……被男人抱著一樣。”
“嬌嬌。”
“你說……是不是?”
蘇婉被他這充滿暗示的話語撩撥得渾身發軟,手心裡全是汗。
她想推開他,但手按在羽絨被上,根本使不上力,反而顯得像是欲拒還迎。
“四哥……別說了……”她聲音軟得像貓叫。
旁邊。
拓跋玉看著這一幕,眼睛都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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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陷在裡麵彷彿渾身骨頭都化了的蘇婉,又看了看那蓬鬆柔軟得不可思議的被子。
這就是中原人的快樂?
她忍不住伸出粗糙的大手,在那被子上按了一下。
太軟了。
比最幼嫩的小羊羔毛還要軟上一百倍!
而且,僅僅是按了一下,手心就感覺到一股回彈的暖意。
一種前所未有的、想要躺平的衝動,瞬間擊中了這位草原女漢子的靈魂。
要是每天打完仗,能躺在這上麵……
不想打仗了。
想睡覺。
“這……這就是你們說的鴨毛做的?”拓跋玉吞了吞口水,語氣裡的囂張氣焰瞬間滅了一半。
“是鵝絨。”
秦越終於放過了蘇婉,直起身子,恢復了那副精明的奸商嘴臉:
“九十五朵大白鵝腋下最嫩的絨毛,經過十八道工序清洗消毒,一點異味都沒有。”
“這一床被子,輕得像風,暖得像火。”
“大姐。”
秦越笑眯眯地伸出五根手指:
“一口價。”
“一萬兩銀子。”
“買這一晚上的……極樂世界。”
拓跋玉瞪大了眼睛:“你搶錢啊!剛才不是才五千?!”
“那是剛才。”
秦越理了理袖口,回頭看了一眼還陷在床裡不想起來的蘇婉,嘴角勾起一抹寵溺的弧度:
“剛才我嬌嬌還沒試睡呢。”
“現在這被子上……沾了我家嬌嬌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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