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發現那印記早已完全消失,現在也沒有再浮現。
所以,亮亮哥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那位白家娘娘還記仇,又跑來報復他了?
但這不應該啊,不是都已經斷了麼?
李追遠從口袋裡拿出零花錢,對張嬸說道:「張嬸嬸,我幫我太爺買包煙,再拿些糖。」
「好嘞,這就給你拿……喏,正好。」
「謝謝張嬸嬸。」
李追遠將煙和糖放進口袋,表情凝重地向家裡走著。
他隱隱察覺到,這件事應該和白家娘娘有關,絕不是簡單的落水昏迷。
要不然,亮亮哥不會在昏迷無意識時,還念叨著自己的名字與電話。
最為關鍵的是,如果事情不夠詭異,羅工也不會大晚上派車來接自己這個小朋友,他應該也是著急得很了。
回到壩子上,劉姨在收拾碗筷做著打掃,秦叔則在劈柴,這些都是因看電影而耽擱的活兒。
東屋燈亮著,門卻閉著,柳玉梅和阿璃應該在屋內,今晚看完電影後,柳玉梅的精神狀態就很不好。
李追遠走到秦叔麵前,開口問道:「秦叔。」
「小遠啊,啥事?」
「不是我家的醬油瓶倒了,您會不會伸手扶一下?」
秦叔:「……」
「就是昨晚住我們這裡的那個大學生,他出事了,現在人在醫院裡搶救。
這件事,我不會說出去的,更不會告訴我太爺,所以,秦叔您能扶一下麼?」
秦叔摸了摸口袋,拿出一些錢:「小遠啊,是要給他交醫療費麼,叔這裡有一點,待會兒再跟你姨要一些,然後都給你朋友送去。」
「好的……謝謝秦叔。」
李追遠隻能點頭,看來,隻能去把太爺喊醒,問問太爺的意見了。
不過,太爺估計也沒什麼辦法了,因為那天太爺也表現出了對白家娘娘的忌憚,選擇了避退。
這時,東屋門被從裡麵打開。
已換上睡衣的柳玉梅,披著頭髮走了出來,她的眼眶還是很紅。
「阿力,你跟著小遠去醫院送錢吧。」
「好的,我知道了。」
李追遠很是意外地看向柳玉梅,他隻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沒想到,柳玉梅這次會這麼乾脆點頭。
「小遠,你等一下,叔去把自行車推出來。」
「不用了,秦叔,我們去村口馬路南邊的橋上等,會有車來接我們。」
「哦,那好,那我們走吧,要是回來得晚,你太爺醒了,你劉姨會幫你對太爺說的,不用擔心。」
「嗯。」
「你需要去拿些什麼東西麼?」
「不用了,我們現在可以走了。」
離開前,李追遠對著柳玉梅鞠了一躬:「謝謝奶奶。」
柳玉梅沒做回應,轉身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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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李追遠和秦叔離開後,劉姨端著一盆熱水走了進來,將熱水放在架子上後,她拿起梳子,走到柳玉梅身側,幫她打理起頭髮。
歲月的年輪,會無情碾過所有人,柳玉梅去年頭髮還隻是銀灰色,可現在,隻有表層還是這個色澤,梳子梳開,下麵都是鬆軟的白髮。
劉姨梳著梳著,不由帶上了些許哽咽。
「你哭什麼?」
「沒有哭。」
「嗬。」柳玉梅將手中擦拭好的一塊牌位,放了回去。
「我想知道,您這次為什麼要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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