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猶豫,“要不我去取些蜜餞來?”
“不必了。”
原來近兩日是在忙著與唐言朝談笑風生,宴楚夜喉嚨發出一聲低哼。
他心中不由自主泛起一股酸楚,隻要想到她正與別的男子言笑嘻怡,他心臟好似就被勒住了一樣,緊悶得慌。
可自己能做什麼?甚至連走出門外都困難,目不能視,如今還不良於行,配嗎?
不知從何時開始,他的心緒總是隨著她起起伏伏,一會兒喜樂一會兒憂怒,他其實並不喜歡這樣難以自控的感覺,好像自己不像自己了。
不能再這樣下去!
或許遠離一段時間,這份喜歡帶來的患得患失便會冷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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