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解下你的眼帶
“你說的鎮上首富,可信嗎?到時會不會不認賬?”
宴楚夜亦側過身,麵向著她,說了句“安心。”
兩人此時呼吸交融,反倒是泠閱,忽然意識到兩人的距離有些過於近,一時感到難堪。
“嗯……那,那就好。”一時羞澀,舌頭都打了結,她趕忙翻過被子,往後滾了些距離,轉身麵壁。
不是說要做戲嗎?怎麼自己反倒退縮了,宴楚夜聽著她慌亂的反應,不自覺嘴角彎起了弧度。
窗外夜風凜凜,帶動著院子裡的梧桐樹葉簌簌作響。
他手指摸索著捏起裡側被褥邊緣,一點一點往她那邊帶,動作輕柔地蓋到她身上,溫聲說道:“天冷風大,蓋好被衾。”
感受到身上傳來一片柔軟,她轉過身,問他:“那你呢?”
“我無礙。”
“這種天氣怎麼能不蓋被子,晾一晚肯定生病。”
泠閱記起櫃子裡好像還有一床棉被,“你等等。”
她再次翻身下床,借著夜色小心移步到櫃前,抱出了備用床被,行至床前,替他蓋好後,輕輕拍了兩下被麵,神情滿意:“好了。”
“咱兩人互為對方蓋被,這也算是禮尚往來。”
這次爬上床由於對方蓋著被子看不真切,不小心壓到了他的腳,隻聽得他“嘶”得痛哼一聲,泠閱這才明白過來,不好意思地連聲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一急雙手撐床,右手一受力,也發出“啊”的一聲痛叫。
宴楚夜著急地坐起身來,想看看她痛在哪裡,抬手又頓在半空,問道:“你是不是弄到受傷的手了?
“嗯,不小心。”
泠閱想起之前在長廊的時候,也是如此境況,不由得笑出聲,開玩笑道:
“你看,咱倆又成傷兵殘將了,每次都是我傷手來你傷腳。”
“不是更像患難夫妻嗎。”他小聲喃喃自語。
“啊?你說什麼?”
“沒。”
宴楚夜有些晃神,兩人共處一室,互相扶持,為她包紮,為她更衣綁帶,甚至,同床而枕……
即使他努力壓製著,還是阻擋不住心臟因砰砰亂跳而散發出炙熱來。
今晚種種行為太過親昵,很難不讓他聯想到一對俗世的恩愛夫妻。
如若她不嫌棄,他可以,他想對她負責,與之做一對平常佳偶,和如琴瑟,長相廝守,直至白頭。
泠閱不解,繼續爬進床內,這一下一上的,床板複又吱呀作響,不知道屋頂的人該作何感想?
宴楚夜坐著怔鬆了一會兒,作勢準備下床,泠閱拉住他,“你要做什麼?”
“我還是打地鋪吧。”
泠閱見他有些不自然,手中邊卷著棉被,想必還是介意男女之妨,她察覺到屋頂那人暫時離開,便不再強求,隻要能騙過對方就行,也不必演得太逼真。
“你眼睛和腳不方便,我幫你。”說著她到櫃子裡拿出床毯,幫他放在地上鋪好。
泠閱見宴楚夜摸索著躺到地板去,床恢複了寬敞,她這次上床無需借助手的力量,幾乎是一腳蹦噠上去的,躺倒後大手大腳披開,拉過被子,舒適異常。
兩人沒有再說話,房內靜了一霎,隻能聽到屋外的梧桐樹枝揺顫。
上回四方的話點醒了宴楚夜,他便一直惦記著尋個時間問清楚她的一些事情。
他翻過身來,麵向著床的方向,隨意詢問出口:“你能跟我多說說你的事嗎?比如,家鄉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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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小師妹在這本書中隻是一個不重要的小配角,她都隻在有男主出場的戲份裡才會出現,而且像是一條小尾巴,屁顛屁顛跟在男主後麵追求他。
原書對她的出生背景都沒有做詳細介紹,泠閱到現在,腦中還沒能接續她的全部記憶,或許有些記憶得觸碰到相關事件才會湧現。
忽然被問及,她也隻能撿已知的信息回答:“我無父無母,從小在霖雲派長大,學成點武功後就下山行走江湖,我也不知道自己家鄉在哪裡?”
這信息在宴楚夜聽來,明顯與上次醉酒說的對不上號,他狐疑起來,繼續探道:“你上回不是說你家鄉有一大片油菜花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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