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你就是她的婢女
第二日清晨，飄起了冬日第一場雪，院子內的青石路板鋪上了一層薄薄的淺白。
泠閱剛睜開眼，就看到係統界麵屏幕亮著，待看清這一句文字通知:
[任務對象內心絕望值增加10%，目前60%。]
啥？
驚得她一骨碌趕緊坐起來，才過了一晚上，發生什麼事了？
不行，得看看情況去，她趕緊起身穿好衣服，打開房門，一陣冷冽的寒氣襲來，冷得她打了個哆嗦，將身上毛絨絨的對襟棉襖裹緊了些。
跨出門檻，過了門前走廊處的柱子，瞧見宴楚夜正站在那棵光禿禿的梧桐樹前，小雪簌簌，落了好些到他的發端上，看來他已經站了有一小會兒。
不冷嗎？
第一次感受北方的冬天，比南方冷多了，古代又沒有暖氣，如果不是必要出來，還是乖乖呆在屋內取暖更好。
泠閱怕冷，但每每看到這潔白的雪花，心裡總免不了生出歡喜之意，她走過去，用歡快的語氣同他打了個招呼:“早啊。”
站至他的身側，她伸手接住了幾朵雪花，不禁心生感歎:“下雪了，好美啊……”
就是有些冷。
宴楚夜隻是“嗯”了一聲，沒有什麼反應。
泠閱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難道這個絕望值上升是因為下雪勾起他不開心的回憶？
或是在感傷自己的眼睛，再也看不見這美麗的雪景？
她望著他，腦子裡想著各種各樣的可能，不能確定他為何不開心。
站定一會兒後，實在冷得受不了，泠閱才扯著有些發抖的嗓子道:“好冷啊，我們先進去屋裡吧。”
“嗯。進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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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楚夜擔心她冷，順了她，隨即將手中立著的竹杖伸斜平來，點著地往屋內走去。
竟然不等她，自己就走了？
泠閱快步追平他，邊走邊在他身旁開心地說:“早上四方做了熱騰騰的包子，還有豆漿呢，我們快去吃。想到這種天氣能吃上一口熱乎的，實在是幸福哇～”
如今他的腳已經好得差不多，泠閱也不顧及了，直接挽上他的手臂，拉著他走快了些。
到屋內坐定後，三人圍坐在桌前享用早膳，泠閱咬上一口包子，嚼在嘴裡還未吞下，含著音模糊不清道:“四方，你雖然練武不大行，但是這食物是越做越好吃了。”
“小師父，你這是誇我還是貶我呢？”
她將嘴裡的食物咽下，捧起桌子上的一碗豆漿灌了一口，繼續說道:“哎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長處和短處嘛。擅長什麼就去做什麼即可。”
說完，轉頭朝宴楚夜的方向:“宴楚夜，你說是吧？”
這人拿著包子，安安靜靜地，隻用手指捏了一小點兒包麵兒放入嘴中，食不言，倒是優雅，就是怎麼看著有點心不在焉？
“宴楚夜，你怎麼了？”泠閱直接抬手撫上他額頭，語裡儘是關心:“是不舒服嗎？”
額前一陣溫暖的觸感傳來，他一愣，回過神來，搖了搖頭:“沒，無事。”
“沒有生病就好。”她將手放了下來，然後拿起一個雞蛋，三下五除二迅速剝完，塞到他手中。
“來，補充下優質蛋白。”
四方:是蛋清吧？什麼蛋白…
“是是是，蛋清。”泠閱笑笑，沒有解釋蛋白質的意思。
用完早膳，她交代四方繼續練習射箭，近日觀察他確實不是練武的料，倒有當個好廚師的天賦，決定不勉強他，練到哪算哪吧，危急時刻可以應付一下就足夠。
這兩日，蘇景吟來幽墟殿，宴楚夜總是避而不見，交代四方找各種借口打發走。
她則如往常一樣，到木薪庫領木炭，現在天氣越發寒冷，炭用得很快，那邊數量又給得少，沒辦法，她隻得厚著臉皮，隔兩天就再去要點。
不同於以往的是，自上次差點被三皇子杖打，現在每經過禦花園這條路時，總會遇到三皇子攔路，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如果不是因為這截道是去幽墟殿必經之路，她一定會選擇繞著走，能少一事最好，以免又節外生點兒什麼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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