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個女的給我轟出去
泠閱好不容易追回了馬,最後在村上尋了戶人家,給了點碎銀子,借宿了一晚。
就這樣半日一歇,晌午隨意在驛站吃個燒餅乾糧,晚餐則吃盤小菜和著米飯,勉勉強強填飽肚子,趕了兩日路終於到達了墨林城。
此地倒不像京城那般銀裝素裹,白茫一片。而是草枯木禿,一幅蕭索之感。
瞬影閣生意做得極大,傭金收取昂貴,財大氣粗,沉闕來此,必定會挑此處最好的酒樓——夢仙居入住。
站立在鎮口的名牌下,思量片刻,她牽著馬匹,舉步朝裡走了進去……
連續跑了兩三日,棗紅馬也已疲憊不堪,暮色漸沉,泠閱在城中最繁華昂貴的酒樓,拐角處,尋了家客棧打尖。
交代店家小二將馬牽去馬廄好生招待,自己則點了兩盤鎮上的特色菜便尋椅子坐了下來,手指輕叩桌麵,眼睛在四周溜了溜。
這時,有兩個肩闊腰圓,穿著一黑一青的大漢自門外大步邁進,徑直挑了個位置往她身後的桌椅坐下。
“你聽說了嗎?沉闕近日在墨林城,不少有求於瞬影閣的人收到消息都來尋他。”青衣大漢開口道。
“不過他那個酒量實在太可怕,這幾日都喝倒了幾個好漢,連隔壁浦縣嗜酒如命的釀酒師都被他灌倒了。
“也不知道為什麼立這麼個破規矩。”黑衣大漢仰頭灌了杯水。
聽話間,小二已經端了飯菜上來,利落地將盤荔枝肉和炒菌菇,並一碗米飯,一壺小酒擺放到桌上。
手掌往前一攤,“客官,請慢用。”
泠閱想到答應過要給宴楚夜寄信,問道:“小二,你們房間內可有紙墨筆硯?”
“有的客官,您開的是人字號,內有備筆和紙。”
“好的。”泠閱點頭致意,轉正了身子,小二提著托盤退下。
客棧裡的飯菜味道雖香,但這個地方炒菜喜歡加糖,在幽墟殿被四方養刁了嘴,總覺得外麵的飯菜不夠合她口味。
泠閱草草扒了幾口,自個兒小酌片刻,便上了二樓。
進到房內,她把包袱往床上一拋,坐到床沿,整個人就仰身倒了下去。
稍歇片刻,她複又爬起,走到書桌邊一坐,提起臥在硯台上的毛筆,輕輕沾了墨汁,在紙上一觸一提,“平安”二字就已經寫好了。
泠閱盯著這兩個字,明顯覺出不對勁,雖然原主寫的毛筆字與她寫的,都差不多醜。
但這明顯不是自己平時的字跡啊,應該是原主的。
穿越過來還沒遇到寫字的場合,一時竟未發現。
這時候腦中係統跳出來解答了這個問題。【宿主大大,你穿越過來既繼承了原主的一身武功,那麼那些明顯體現原主特征的細節也會一並沿用。
比如字跡,一個人的字跡是比較穩定的,不會突然改變,不然就人物OOC了。當然,包括原主那——麼喜歡男主。】
係統都拉長音了,這份感情的程度可想而知。
難怪讓自己當舔狗。
泠閱也聽明白了,想法可以是自己的,但是在以前的熟人麵前,能被人看出“不是原主”的破綻不能太過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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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已寫完,下樓交給小二。
回房後又思付起,隻知沉闕在此地,卻不知道沉闕到底是哪號人物?
明日再去隔壁打探打探。
翌日早晨,泠閱睡了飽飽一覺,醒來時日已過辰時。
昨夜疲頓,未開窗仔細查看周圍環境,今早推開窗戶,才發現這窗竟直對著夢仙居某客居。
梳妝打扮後,下了街道,在街攤上點了兩個熱騰騰的包子和一碗豆漿,把劍擱在桌上,一手抓著包子,一手端碗,喜滋滋喝著白濃濃的豆漿。
不經意間,兩個熟悉的身影闖入了泠閱視線,這不正是那天對過手的麵具少年嗎?
還有那個勁裝女子跟在其身後,看樣子,好似也是朝著夢仙居去的。
泠閱將碗中的豆漿一口悶,還未吞下,抓起包子和劍,便也跟了上去。
進到夢仙居大門,一盞鎏金鶴形燈台儼然出現在廳堂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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