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出不對勁,又將目光移了回來,仔細一瞧,這字跡……
分明就是泠閱的。
“殿下,小師父什麼時候給你寫過這樣的信件。”
宴楚夜聞言不解,放下手中的刻刀,問道:“哪一封?你拿來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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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安烈回幽墟殿拿信件,他分明還未交到自己手中,這邊怎麼會有泠閱寫的信?
四方走過去,將撿起的信件遞到他手中,在旁站著,待宴楚夜摸到這熟悉的觸感時,心裡頓時湧起一股不安。
他將信展開來摸了摸,拿起聞到右下方處有指印泥的味道。宴楚夜臉色遽然變得難看,這分明就是……
啞女的證詞!
方才心裡那點不安瞬間膨大起來,強烈到,拚命告訴自己,不要去追問,他心裡存著一絲僥幸,向四方一字一句確認道:“你沒看錯嗎?怎麼可能會是泠閱的字跡?”
四方再次辨認後,確定地說:“沒錯,上次看過小師父寄回來的信,字跡很好認。”
宴楚夜捏著信件邊緣的手指狠狠用了力,將信紙都快捏皺,臉色愈發蒼白起來。
四方見他這樣,覺得不妙,擔心道:“殿下,你怎麼了?”
不會是她,這裡麵肯定是哪裡出錯,或許這證詞被宴楚青動過手腳。
字跡可以偽造,當初他自己不就是被這偽寫的密信陷害了嗎?
宴楚夜如此想著,內心方稍稍安定下來,他捏緊信箋的手放鬆了些,低低回道:“無事。”
“你將這些信放回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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