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我是上帝派下來的清道夫。”
“這個世界病了，惡魔、怨靈、狼人、吸血鬼，還有那些藏在下水道裡的小醜……黑暗生物像寄生蟲一樣在人類的皮肉下繁殖。”
“我的任務，就是清理這些垃圾。”
“如果我不清理乾淨，如果上麵那位判定這個世界‘沒救了’……”
秦明頓了頓，觀察著艾瑪的表情。
她聽得很認真，眼睛睜得大大的。
“那麼，我就不是唯一的訪客了。”
“天啟四騎士就會下來洗地。”
“瘟疫、戰爭、飢荒、死亡。”
“他們會重置一切，大洪水，硫磺火，怎麼慘怎麼來。”
“到時候，不管是活人還是死人，世間的一切。”
“都會變成灰燼。”
“砰。”
秦明做了一個爆炸的手勢，“什麼都不剩。”
艾瑪徹底呆住了。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
她不怕死。
但她怕失去。
她是那種極度自私的佔有慾怪物。
她的爸爸，她的玩具，她的獎盃，她的世界。
都是她的。
誰也不能拿走，更不能毀掉。
“那……”
艾瑪的聲音有些乾澀，“那你可以什麼都不做啊。你就坐著，等著世界重置不好嗎？你是神的兒子，你應該沒事吧？”
“我當然沒事。”
秦明聳聳肩，眼神裡閃過一絲桀驁，“但我很不爽。”
“把你扔到一個滿是蟑螂的房間裡，你會開心嗎？”
“我想變強。”
秦明握緊了完好的左拳。
“然後找到那個把我扔到這個鬼地方的傢夥，狠狠地踢他的屁股。”
“把他踢得連他媽都不認識。”
“這個理由，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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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安靜得隻剩下呼吸聲。
艾瑪盯著秦明。
良久。
她的嘴角慢慢上揚，露出了一個燦爛至極的笑容。
那是找到了同類的興奮。
也是找到了主心骨的安心。
“夠了。”
“太夠了，我親愛的哥哥。”
艾瑪跳下床走到門口。
她回過頭，眼神裡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既然不想讓別人毀了我的遊樂場，那就隻能把那些髒東西都殺光了。”
“需要我做什麼？”
秦明重新躺下，閉上眼睛。
“幫我留意一下附近的靈異傳說。”
“尤其是那些……總是死孩子的地方。”
“好的，My Lord。”
艾瑪輕輕關上門。
“晚安，瘋丫頭。”
門關上了。
秦明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
忽悠瘸了。
但這隻是第一步。
想要在這個充滿了傑森、弗萊迪、邁克爾·邁爾斯的世界活下去，光靠忽悠是不夠的。
他需要力量。
真正的、能夠碾壓一切的力量。
秦明從枕頭下摸出那張寫著奧利弗地址的紙條。
“拉裡……”
“希望你能成為我的第二桶金。”
......
笠日
秦明在社區裡轉了整整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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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令人沮喪，他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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