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拉裡歪了歪頭，似乎在搜索相關的電子信息。
“在那個叫拉文斯·費爾的小鎮……我聞到了陳舊的、死人的味道。”
“去盯著她，或者盯著那些帶著木偶的人。”
“有任何消息，及時通知我。”
秦明下達了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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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裡在屏幕裡鞠了個躬，隨即化作一道細小的電光，順著插座的電線消失得無影無蹤。
房間裡恢復了平靜。
艾瑪走到秦明身邊，扯了扯他的衣角。
“瑪麗·肖？那是你下一個目標？”
“是的。”
秦明坐回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拉裡隻能提供輔助，想要在這個世界真正立足，我需要更多、更強的‘信仰’。”
艾瑪握緊了小拳頭，眼中閃爍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殘忍。
“我也要去。”
秦明低頭看了看她，現在的艾瑪雖然強化過，但在瑪麗·肖那種級別的怨靈麵前，依然不夠看。
“現在，你還是我的情報人員。”
秦明拍了拍她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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