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手腕一抖。
光環像飛盤一樣呼嘯而出。
沒有任何花哨的軌跡。
金光在空中劃出一道直線，精準地切過了水鬼的脖子。
“啊——！”
慘叫聲隻持續了0.1秒。
那個腫脹、腐爛、滿嘴髒話的水鬼，在接觸到光環的瞬間，就像是丟進熔爐裡的雪花。
連黑煙都沒來得及冒。
直接氣化。
徹底蒸發。
光環在空中畫了一個漂亮的弧線，自動飛回秦明手中，然後被他隨手往腦後一掛。
【叮！擊殺初級水鬼，獲得積分1。】
【剩餘積分：131。】
“蚊子腿也是肉。”秦明嘟囔了一句。
餐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剛才還揮舞著刀子發瘋的碧，此刻僵硬得像是一尊蠟像。
她手裡的刀子還在，但那隻手正在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
她看到了什麼？
一個光圈？
把一隻鬼……融化了？
坐在角落裡的伊斯特，手裡的畫冊滑落在地。
這位心理年齡33歲、殺人如麻的“偽蘿莉”，此刻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她原本以為這隻是一個稍微有點古怪的家庭。
甚至在剛才通靈遊戲時，她都以為是某種江湖騙術。
但剛才那一瞬間爆發出的能量，那種純粹的、讓靈魂都感到灼燒的壓迫感，絕不是魔術。
“你……”
碧吞了一口唾沫，聲音乾澀得像是生鏽的齒輪摩擦。
“你剛才手裡拿著的……是什麼？”
“這個？”
秦明指了指腦後，一臉無辜。
“攜帶型無公害垃圾處理裝置。怎麼，碧阿姨也想試試？雖然你體內的玻尿酸可能不耐高溫，但靈魂應該能燒得很乾凈。”
碧後退了一步。
絆到了地上的披薩盒，差點摔倒。
恐懼。
原始的恐懼正在吞噬她的憤怒。
她看向秦明，又看向旁邊那個一直在給泰迪熊做“開膛手術”的艾瑪。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東西？”
伊斯特也站了起來。
她不再偽裝那個怯生生的孤兒形象。
她那張精緻的小臉上布滿陰霾，聲音低沉且充滿了戒備，那是麵對天敵時的本能反應。
“這不正常。”
伊斯特盯著秦明，手裡悄悄抓緊了一把餐刀。
“本來還想配合你們再演一會兒的。”
艾瑪嘆了口氣，從椅子上跳下來。
她穿著那件粉色的睡裙，赤著腳踩在油膩的地闆上，臉上帶著那種天真又殘忍的笑容。
“我以為‘邪教保姆’和‘殺人魔孤兒’能帶給我更多驚喜。”
“可惜了。”
“你們這點段位，真的很無聊。”
艾瑪停在碧和伊斯特麵前三米處。
“既然不想玩過家家了，那我們換個遊戲吧。”
秦明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饒有興緻地看著這一幕。
既然妹妹想玩，做哥哥的自然要捧場。
“拉裡。”
艾瑪輕聲呼喚。
就像是在叫自家的小狗。
“出來見客了。”
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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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角落裡，那台原本沒有插電的舊電視機，屏幕突然亮了。
不是正常的畫麵。
而是滿屏躁動的黑白雪花點。
伴隨著一種讓人牙酸的、尖銳的電流聲，彷彿有無數隻指甲在抓撓著玻璃。
所有的燈光開始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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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明忽暗的頻率極快，讓整個空間產生了一種令人暈眩的頻閃效應。
碧和伊斯特下意識地看向那台電視。
一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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