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身，將夜壺拿下去收拾利索。順手將他的褲子往上拉了拉。
“謝....謝謝。”周敘言摸索著拉起褲子，臉偏向一邊，好半晌才擠出這麼一句，
林開顏檢查著他的夾闆和傷口上的葯，轉頭看他一眼，“哪來那麼多謝，你現在是我的人，有啥事就吱聲，別老覺得不好意思。”
林開顏吹了燈，窸窸窣窣的爬上了炕。
黑暗重新包裹下來，周敘言才從剛才那極緻的難堪中喘過氣來。
可這氣剛喘了一口，就聽到林開顏的聲音清晰的在黑暗中響起，“快睡吧，小寶貝，晚安咯。”
“轟-----”
周敘言腦子裡剛鬆下來的弦，瞬間又綳的死緊。渾身的血液彷彿蹭的一下都竄到了頭頂，臉上剛退下去的熱度以燎原之勢再度席捲而來。
他猛的睜大了眼睛，身體僵硬的像一塊石頭。
她.....叫他什麼？
小....寶貝？
這......這成何體統！簡直，簡直比剛才幫他解手還要無地自容，更加難以言喻。
羞憤，震驚，還有一絲被這過於親昵甚至輕佻的稱呼帶來的輕微悸動，在他胸腔翻江倒海。
他想斥責，想反駁，讓她收回這有些荒唐的稱呼。可張了張嘴，喉嚨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半個音節也發不出。隻剩下劇烈的心跳聲，在黑夜裡砰砰作怪。
周敘言僵在炕上，半天沒動彈，臉上的熱度久久不退，那三個字就像是魔音入耳，在腦子裡不停地重複。
“小寶貝.....”
”！貝寶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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