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林福生把她的手扒拉開，"你那雙耳朵都快貼門縫裡去了。"
他拍了拍林美沾了灰的褲腿，"別在這兒瞎晃悠，趕緊去玩吧。"
說完就大步流星地朝著村長家的方向跑去。
林福生的背影剛消失在村道拐角，林美就躡手躡腳地溜回了門邊。
不一會兒，院子裡響起雜遝的腳步聲。
村長林德旺帶著幾個須發花白的族老邁進堂屋，他們腰間別著的旱煙袋隨著步伐輕輕晃動，磕出細碎的聲響。
林美趕緊躲到柴堆後麵，豎起耳朵聽著屋裡的動靜。
"德貴哥，可想清楚了？"林德旺從懷裡掏出紙筆。
林德貴沒說話，隻是把那張畫滿田畝的草紙往桌中央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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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苗適時端來一碗清水，水麵微微晃蕩，映著窗欞投下的菱形光斑。
黃麻紙上沙沙作響："林德貴家分家文書，今日立此字據，分家情況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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