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賣工作
隔天，來福再次悄無聲息來到沈家，
原本以為沈玉梅的係統有什麼警報裝置或者日誌記錄，都做好了撲空的準備。
可當它再次嘗試潛入時，那係統就像個不設防的空房子，任由它進出。
來福甚至能感覺到係統的防護在它麵前自動瓦解，就像陽光下的薄霧一樣消散無蹤。
【沒想到讓美美說中了，我真的克係統！？】
來福亢奮得六條腿邁著 "六親不認" 的步伐往田間爬，
路過湖邊時還特意停下，對著水麵晃了晃觸角臭美。
時間就在沈家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過去，沈家的鬨劇成了整條巷子茶餘飯後的談資
——今兒個沈秋玉又揪著沈玉梅大鬨一場，明兒個白秀荷哭哭啼啼地找街道辦評理。
街坊們嗑著瓜子看熱鬨，連巷口的老黃狗都學會了在沈家吵架時準時蹲門口守著，就等著有人摔碗好加餐。
來福倒是忙得不亦樂乎，三天兩頭就往空間裡溜達。
起初還束手束腳地像做賊，後來發現係統毫無反應，乾脆大搖大擺得像回自己家。
今兒順兩根靈參，明兒摸兩把靈芝，連蜂蜜都不落。
它叉著腰站在中間，毛茸茸的爪子指指點點：
【這根百年老參給美美燉湯，這朵靈芝切片泡茶，蜂王漿早晚各一勺……】
林美的小空間鈕被塞得滿滿當當，最後不得不把剩下的東西偷偷藏起來。
每次想補身體，都得分次把人參須須剁成末末，偷摸放進味道重的食材裡。
"我這真是做賊似的～"
"美美，你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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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起風的時間越來越近，林美就算知道時間軌跡也不免心慌，怕再出現一個截胡的。
這天傍晚，她攥著特意考砸的試卷，眼眶紅紅地蹭到劉芳身邊。
"阿媽……"聲音哽咽，她把51分的試卷往劉芳手裡一塞，整個人就紮進了母親懷裡。
林大海接過試卷翻來覆去地看，再瞥了眼哭得一抽一抽的小女兒，"咳，沒事啊。
一次失誤而已，咱以後細心點就能回到及格線了。"
"嗚～不是一次……"林美的聲音悶在劉芳懷裡。
林大海頭頂冒出大大的問號。
"這、這是第三張不及格的卷子了。"林美適時地又擠出兩滴眼淚，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劉芳這下連拍背都顧不得了，"哈，三次了啊？妹仔你以前可很少有不及格的時候。"
"要不，我給你補習？"林惠遞過來一張小帕子。
"沒用……"林美抽抽搭搭地搖頭，
"我連張老師給的習題集都做完了，還是考不好……"
"肯定是最近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影響的！
成天不是沈家吵架就是陳家鬨騰，沒個消停，誰能靜得下心學習？"
千錯萬錯都不是自家崽子的錯，劉芳一秒都不帶猶豫地把鍋甩了出去。
林美趁機往母親懷裡又鑽了鑽，老大一姑娘，差點拱得劉芳坐到地上。
"我、我肯定考不上大學了！"
她眼淚掉得更凶了，在劉芳衣襟上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跡，"我不想回鄉下去種田，我吃不了那個苦……"
林惠手忙腳亂地給她擦眼淚，帕子都濕透了半張。
劉芳穩住身體，和林大海對視一眼，
林大海清了清嗓子："沒事，考不上就考不上。
我明天就去廠裡打聽招工消息，再不濟咱家可是雙職工家庭呢！"
林美嘴角幾不可察地翹了翹——鋪墊了這麼久，總算把話題引到工作上了。
她這才漸漸止住抽泣，眼角還掛著要掉不掉的淚珠，鼻頭紅彤彤的："那，那我放學後也去工廠轉轉，爭取畢業前找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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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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