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早男主
70年的夏天,工農兵大學開始招生。
林美仔細核對著招生條件:政治清白,初中以上文化程度,兩年以上生產實踐經驗……
她的指尖在最後一條上停住了——"未婚青年優先"。
窗外蟬鳴陣陣,屋裡風扇吱呀作響。
林粵升正殷勤地給老婆捏肩,突然感覺掌下的肩頸線條繃緊了,低頭正對上林美若有所思的眸子,
順著她的目光看到"未婚優先"四個字,後脖頸的汗毛瞬間立了起來。
他求生欲拉滿:"老婆,我馬上想辦法,這學你一定能上!"
林美此刻想的倒不是這個,今早付正則說的話還在她腦海裡盤旋:前麵有個學生被舉報,資格取消,大學名額空出來一個。
說到這,他還順嘴提了一句,原本有個比她有優勢的競爭對手——
"那人名字起得邪性,"付正則當時壓低聲音說,"組織上懷疑是不懂華國文化的倭國特務偽裝的,現在正在審查。"
"叫什麼?"林美想知道什麼名字這麼牛逼。
付正則燙嘴似的似的吐出三個字:"慕、容、殤。"
嘶,林美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聽聽,聽聽這名字。
古早霸道男主角的味撲麵而來。
"三七,你聽過慕容殤這個人嗎?"
林粵升皺眉搖頭:"沒聽過,誰家爹媽這麼缺德?給孩子取這種晦氣名字?生怕他活得長?"
林美嘴角抽了抽:"額,可能是同樣晦氣的家長吧。"
來福也忍不住咂摸嘴:如果他在現代,可能就是'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的法製丨咖霸總;
如果他是原裝土著,那更絕了,被陽光可愛善良傻白甜救贖的美強慘,不過心理變態的偏執狂也有可能!"
無論哪種,都是林美最不感興趣的主角,光想想就心裡不適,她提不起一點探究的欲丨望。
倒是來福按捺不住好奇心,偷偷跑去打探了一番,發現這人是搞黑市的。
有時候緣分就是那麼巧妙,蘇秀兜兜轉轉居然被慕容殤帶在了身邊。
沒想到的是,林美沒找這號"主角"薅羊毛,這個慕容殤倒是先找上來了。
這天下班,一個流裡流氣的瘦猴攔住她。
對方斜叼著煙,鼻孔朝天,拽得二五八萬:"喂!那個大學名額是我殤哥的,識相的就自己退出,否則……"
什麼東西,真當自己是宇宙的中心?
右手成拳直擊對方麵門。
"砰"的一聲,瘦猴直接仰麵栽倒,嘴裡叼著的那截煙飛出去老遠,在水泥地上濺起幾點火星。
"再說一遍?"林美一腳踩住他半邊臉,鞋底在對方顴骨上碾了碾,"否則怎麼著?"
瘦猴疼得直抽氣,還想放狠話,突然胸口一沉——一隻更重、更大的鞋底狠狠碾了上來,差點把他午飯給踩出來。
"誰啊,這是?"來接人的林粵升問。
林美蹭了下鞋:"那個慕容早夭的狗腿子。"
"嘖,不知死活的東西。"
派出所值班民警看見他倆拖著人進來,翻開登記簿:"什麼情況?"
"持械搶劫未遂。"林粵把從瘦猴兜裡摸出來的水果刀拍在桌上。
給檔案又添一筆戰績後,林粵升和林美根據瘦猴吐出的信息,連夜上門,
把那個裝腔作勢的慕容殤從被窩裡薅出來,吊在房梁上結結實實地胖揍了一頓。
仇都結到這份上了,還留著他過年?
當然是斬草除根、永絕後患。
兩個記仇屆天花板非常有經驗,轉頭又撥通了幾個電話。
林政遠和趙代表,一丨政一丨軍,兩路人馬雷霆出擊,把慕容殤苦心經營的黑丨市老巢連同他背後的丨勢丨力,被連根拔起,端了個底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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