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功夫,也先派出的三員大將悉數殞命!周軍陣中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威武!」「殺!」之聲響徹雲霄,士氣如虹!
也先臉色鐵青。
「廢物!」他怒罵一聲,轉頭看向布爾泰,「布爾泰,你去!給本汗斬了那兩個匹夫!」
「遵命,大汗。」布爾泰舔了舔嘴唇,眼中凶光大盛。
他緩緩策馬出陣,那股屍山血海中爬出的凶戾之氣,讓戰場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裴驍與秦破虜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二人不約而同策馬迎上,一左一右,夾擊布爾泰。
布爾泰用的是一對奇門兵器——烏黑的手甲鉤,形似狼爪。
他的武功走的是詭異狠辣的路子,與中原武學大相逕庭。
麵對裴驍靈巧的長槍和秦破虜霸道的陌刀,他竟是不閃不避,身法在刀光槍影中穿梭,手甲鉤專攻二人兵器難及的死角,招式刁鑽毒辣,往往攻敵所必救。
裴驍一槍刺向布爾泰咽喉,布爾泰竟是一矮身,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從馬腹下鑽過,手甲鉤反撩裴驍左肋!
裴驍大驚,急忙回槍格擋,「刺啦」一聲,槍桿被劃出深深的痕跡,左臂衣甲也被淩厲的爪風撕開,留下一道血痕,雖未及骨,但一陣酸麻感立刻傳來,顯然爪風中蘊有陰毒勁力。
秦破虜怒吼一聲,陌刀橫斬,欲將布爾泰攔腰斬斷。
布爾泰卻是一蹬馬鐙,整個人騰空而起,避過刀鋒,雙爪直取秦破虜頭頂!
秦破虜舉刀上撩,布爾泰卻在空中詭異一扭,一腳蹬在陌刀刀背上,借力再次升高,另一腳狠狠踏在秦破虜胸口!
「噗!」秦破虜一口鮮血噴出,內腑已然受創,胯下戰馬也悲鳴著連退數步。
布爾泰落地,獰笑一聲,再次撲上。
他身法太快,招式太毒,裴驍、秦破虜雖是勇將,但武功更偏戰場搏殺,麵對這種頂尖的江湖詭殺功夫,頓時落入下風,險象環生,身上又添了幾道傷口。
周軍陣中,眾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耶律燕緊握刀柄,恨不得衝出去,但傷勢牽動,臉色更白。謝青璿眉頭緊鎖,馬靈姍手已按在了劍柄上。
就在布爾泰一爪撕向裴驍咽喉之際,一道青影掠過戰場,後發先至,瞬間插入三人戰團!
一隻修長有力的手掌,穩穩扣住了布爾泰的手腕!
「你的對手,是我。」楊博起平靜的聲音響起。
布爾泰隻覺手腕如被鐵箍鉗住,那灼熱澎湃的內力順著經脈洶湧而來,竟讓他氣血一滯!
他大驚失色,猛地掙脫,後躍數步,驚疑不定地看著眼前這個年輕的周軍統帥。
「督主!」裴驍、秦破虜急道。
「退下療傷。」楊博起目光卻始終鎖定布爾泰。
二將知道自己已是累贅,咬牙退回本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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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博起……」布爾泰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殘忍的光芒,「我徒弟巴圖死在你手上,早想會會你了!」
話音未落,他身形已化作一道黑影撲向楊博起,雙爪帶起悽厲的破空聲,直取楊博起周身要害!
楊博起竟是不閃不避,直到爪風及體,才突然動了!
他的動作看似不快,卻在間不容髮之際側身避過,同時一記手刀劈向布爾泰頸側!
這一劈毫無花哨,卻蘊含著「六陽神功」至剛至陽的內力,空氣都被灼得微微扭曲!
布爾泰急閃,手甲鉤回撩楊博起手腕。
楊博起變劈為拿,五指竟是扣向布爾泰的手甲鉤!
布爾泰冷笑,他的手甲鉤邊緣鋒利淬毒,誰敢空手來抓?
然而,楊博起的手指在接觸到手甲鉤的瞬間,驟然變得赤紅,一股灼熱無比的罡氣噴薄而出,竟將那幽藍的毒光都逼退了幾分,手指與金屬摩擦,發出刺耳的「吱嘎」聲,火星四濺!
布爾泰隻覺一股灼熱氣勁順著兵器傳來,整條手臂都一陣發麻,急忙撤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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