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了？」
黃管家說：「我把您跟老爺背回來之後一個月，聽說那東洋人就離開東北，說是要來北平。可後來沒見他在北平露過麵。有人說他連著挑戰那些出名的高手，身上落下暗傷，回東瀛養傷去了；也有人說，叫咱們一個神秘高手給擋在了北平外頭。」
陳圖南沉默了一會兒，說：「要是真到了見神不壞的份兒上，怕沒人擋得住他。」
所以這人，應該還不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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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管家不甘又絕望：「就算不是神，那人的境界，也到了張三豐、達摩那個份兒上了。全身上下金剛不壞，毒藥、火燒、水淹都弄不死他，丹罡大成，一個人能在千軍萬馬裡殺個對穿，這樣的人，誰能是他的對手。」
陳圖南聽出他話裡的意思：「您這是覺著，有這麼個仇人，我這輩子大可能沒法兒報仇了？」
黃管家沒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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