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去了。他們坐在後院包廂裡,說了什麼打聽不著。隻知道散了之後,就傳出磕頭猴金盆洗手的信兒了。」
陳圖南慢慢悠悠地說:「磕頭猴洗不洗手不打緊。誰接替他看那桿秤,誰就是正主兒。順著這根藤摸過去,就找著人了。」
黃管家點點頭:「今兒白天我再派人出去打聽,估摸著晚上就能有準信兒。」
說到這兒,他嗓子眼兒裡壓著火。
「這夥人連遮掩都懶得遮掩,明擺著不怕咱們知道是誰。老爺子這才走了一年,連群混混都敢往臉上踩了!」
「黃叔,壓壓火。弄清楚了告訴我就是。」陳圖南拍拍他肩膀,又問,「大力他們練槍去了?」
黃管家緩了口氣:「一早就走了。按您吩咐的,在城外河東俄租界往東找的那片廢窯坑。那地方四壁都是硬土,高的地方兩三丈,人下到坑底打槍,聲音往上傳,叫坑沿兒擋著,散不到遠處去。坑底鋪上稻草簾子、破麻袋片子,又能吸一層音。穩妥得很。」
「打……打槍?」陸南蕉在旁邊聽得一愣,不由自主問出聲。
黃管家連忙解釋:「少奶奶別怕,少爺給家裡護院配了些槍,也是為了護著您和老太太的安全。」
陳圖南也瞧著她,點點頭:「要不,帶你瞧瞧打槍去?」
陸南蕉聲音細細的:「我都聽你的。」
陳圖南本來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這姑娘一點兒主意沒有。話都出口了,他索性改了主意:「成,那就去。我也練練槍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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