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秦楓起身，“它們更想拖時間。”
又走了三個小時。
海拔抬升，溫度跌到零下三十度以下。
炊事班不少戰士臉上結了霜，步伐沒亂。
王猛還在逗老李。
“班長，累不？”
老李斜他一眼。
“你把盾給我背，我給你背鍋，看看誰先喘。”
王猛立馬閉嘴。
葉飛在通訊裡插話：
“老王，別招惹掌勺的。萬一人家給你肉裡多放鹽，你哭都沒地方哭。”
冷月看了看時間。
“再往前，風口會變窄。適合伏擊，也適合我們布防。”
秦楓看向右側一處凹陷岩壁。
那裡背風，地勢略高，前方有天然冰坡，後方是堅硬岩壁。
“原地修整二十分鐘。”
王猛一聽，精神來了。
“開飯？”
秦楓點頭。
“吃熱的。”
老劉和老李早等著這句話。
炊事班卸包，動作比架槍還熟。
折疊防風架展開，黑鐵鍋架上，液化氣接好，
調料箱打開，蔥薑蒜辣椒排成一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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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劉拿著工兵鏟走到秦楓跟前。
“秦首長，這地方太安靜。要不要挖個無煙灶？煙火氣壓一壓，免得暴露。”
老兵的謹慎刻在骨頭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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