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利用
柳兮倒是為桑寧這直接的態度感到意外，她便也不拖泥帶水。
“錢，我當然是要錢。”
桑寧雙手交疊置在腿上，不疾不徐，“多少？”
“五千萬。”
桑寧輕嗤一聲，“你還真敢要。”
“為什麼不敢？”柳兮勾著紅唇，妖嬈豔麗，“我手裡的東西可不止這個價。”
“幾張照片開口就要五千萬，柳小姐怕不是覺得我是個傻子。”
桑寧的意思柳兮明白了，“你懷疑我手裡東西的真假？”
“我不可能現在就把東西拿給你，你又不可能先給我錢，那你要怎麼辦？”
柳兮靠在椅子上，擺弄她通紅的指甲。
“我得知道你手裡都有什麼，五千萬不可能隻有照片吧？”
柳兮的目光從指甲移向桑寧，“我說你就信？”
“你不說怎麼知道。”
柳兮眸子眯了眯，桑寧雖然比她小，但著實不好應付，本來她才是主導的那個，現在卻被桑寧牽著鼻子走。
“行，我告訴你。”
不放長線怎麼釣到大魚？既然放了鉤子，不放點餌料桑寧不會輕易上鉤。
“當然不隻照片，還有視頻，錄音很多證據，別說陸其山，連整個‘獵豔’都得震三震，而且，陸硯舟查的就是‘獵豔’和程譽德，有我手裡的資料，程譽德跑不掉。”
“你上次說程譽德創辦‘獵豔’孵化會所，這個會所主要做什麼？”
桑寧說著，拿茶壺給柳兮添了杯茶水。
“如果隻是培養些會社交的女孩兒進上流社會或娛樂圈圈錢，我覺得並沒什麼不妥。”
柳兮的目光從那杯茶水移向桑寧。
“我上次跟你說過，蘇雨棠就是程譽德培養出來的，原本目的是接近陸硯舟，因為那時陸硯舟是陸家繼承人，誰知道她竟愛上了陸其山，真是丟西瓜撿芝麻，蠢貨！”
“你的意思是程譽德培養出來的女孩兒派去接近各大企業或家族企業的領頭人或繼承人，然後讓這些女孩兒留下證據，如果這些企業不加入程家的商會，那就用這些證據威脅？”
柳兮沉默的看著桑寧，她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但又看不出什麼破綻。
“桑寧，你不會想坑我吧？”她警惕的看著桑寧。
桑寧勾唇一笑。
“你有什麼舍得我坑的？你手裡的資料就算我不要，以陸硯舟的能力早晚也查的出來，我隻是確保信息的真實性，五千萬這麼好拿的？”
柳兮心頭的疑慮沒有消散，但她覺得桑寧的顧慮也在情理之中。
陸硯舟遲早能查到那些東西，而她不過是走個捷徑。
“是，你說的沒錯，‘獵豔’的作用就是這些，控製那些企業家，醜聞任誰也願意被曝光吧，那可是關乎他們飯碗的，隻能乖乖聽程家人的話。”
“所以，那些女孩兒也是程家斂財的工具，據我所知，每年那些企業都給程譽德的商會分紅，還要上繳高額會費？”
柳兮喝了口茶，冷笑一聲，“沒錯，不然你以為程家那麼富有怎麼來的？”
“那你呢？”桑寧平靜的看著她，“你告訴我，你是陸其山資助的，他是想學程譽德？”
“他？”柳兮突然發出一陣冷嘲。
“他倒是想，空有一副皮囊，如果真有本事，陸家能讓他做成這個樣子？”
“你讓我用五千萬換取這些證據資料，借我的手揭發陸其山和程譽德，這樣你就自由了。”
柳兮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她沒答話，定定的盯著桑寧，想從她臉上看出什麼。
她總有些不安心。
“桑寧，你不用問這麼多，這交易你是要還是不要，不要就少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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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是想跟你真誠交易的。”
柳兮怔了怔，“你什麼意思？”
桑寧從包裡拿出一個信封，從容的自桌麵上緩緩推向柳兮。
柳兮疑惑的看著桑寧，又看向桌上的信封，“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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