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伯鈞瞪一眼杜懷義，杜懷義有點害怕，別開了腦袋。
周麗娜朝小點的杜信義伸出手，說道：“那你要吃米花糖嗎？”
杜信義連連點頭，“我要吃，我要吃！阿姨！”
“喊媽媽，信義。”杜伯鈞說道。
杜信義小，他爸爸讓他乾嘛，他就乾嘛，乖巧地改了稱呼，脆生生地喊周麗娜媽媽。
杜信義長得像杜伯鈞，三歲的孩子，胳膊小腿跟藕節似的，軟軟胖胖，很是可愛。
杜懷義五歲，抽條了，雖然跟杜伯鈞隻有幾分神似，長得也很英俊，就是他拿黑乎乎的眼睛，敵視地看著周麗娜。
周麗娜喊他去買米花糖，他也不去，周麗娜隻好牽著小的信義，去家屬院外麵的小商店，買米花糖吃。
周麗娜問信義什麼，他就老老實實地說什麼，周麗娜問他之前跟誰生活，他說之前跟爺爺奶奶，叔叔嬸嬸，還有寶山。
信義說：“寶山哥哥總欺負我，哥哥跟他打架。”
周麗娜一聽，猜到這個寶山可能就是他嬸嬸家的孩子。
她摸摸信義圓圓的腦袋，老大還可以，知道護著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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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米花糖的時候，周麗娜本就想著要給懷義帶一包回去，沒想到信義還想著他哥哥。
他用童稚的聲音問周麗娜，“媽媽，我能給哥哥帶一包米花糖嗎？”
周麗娜笑道：“當然可以。”
周麗娜牽著信義回家，信義把米花糖包裝撕開，掰了一塊，舉高小手，把米花糖遞給周麗娜吃。
回到家，懷義在院子裡蹲著，周麗娜跟他說話他也不搭理。
信義站在哥哥身邊，吃著米花糖，說話時，小米粒從他嘴裡不住往外噴，“哥，你吃嗎？”
懷義扭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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