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此一役,剪除翡翠虎,斬斷夜幕大半財源,是我們流沙勝了!」
韓非舉起酒樽,環視眾人,麵帶溫潤笑容。
「且共飲此杯!」
......
氣氛熱切,歡笑不斷。
此番剪除翡翠虎,對流沙來說意義不小。既斬斷了夜幕的大半財源,削弱了夜幕,又極大程度增強了流沙的底蘊。
有這樣一筆龐大財富。
紫女的情報網,衛莊扶持的幫派勢力等等都能得到擴張和加強。
不過姬無夜元氣雖傷,但未動根本,其接下來的反撲隻會更狠辣陰毒;南陽賑災雖成,但韓國積弊未除,朝堂之上,夜幕黨羽依舊盤根錯節,再加上一直覬覦王位的韓宇。
接下來,流沙與夜幕的爭鬥定然會更加激烈。
韓非醉意微朦,他再度舉杯。
「前路艱險,但初心不改——術以知奸,以刑止刑,夜幕一日不除,流沙便一日不息。此地,是我等新的起點,諸位,飲勝!」
......
次日清晨。
韓非早早動身入宮,他還要向韓王復命賑災事宜,陳勝則前往弄玉所在的清雅別院。
弄玉正在院中輕撫古琴。
她身著一襲清涼的夏日常服,輕紗坎肩隨意披在肩上,風吹時露出那白皙細膩的鵝頸;下身穿著及膝的淡雅短裙,露出那一雙筆直修長的大腿,和如同新剝荔枝般瑩白剔透的腳趾。
琴聲淙淙,靈動寧靜。
聽到腳步,弄玉抬頭看到陳勝,她俏臉雀躍道。
「你來啦~」
陳勝笑著走到她身前,說笑片刻,這才鄭重道。
「弄玉,有件事需要告知你。」
「我這次去南陽,見到了你的父親,韓國前右司馬李開。」
弄玉怔住,那夜與母親相認,又得到父親佩劍後,她其實預感到她的父親沒死,或是是對紫蘭軒眾人的信任,或許是父女間的情親感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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