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軍用帳篷比伯恩想像的要寬敞些,正中央擺放著一張方形木桌與數把椅子,不遠處還立著兩個並列的金屬櫃。
因為沒穿戰甲,馬庫斯隨手搬了把椅子坐下,示意二人:「坐吧,這一趟辛苦二位了。」
那說話的語氣,要比初見時柔和了不少。
伯恩與賽琳娜對視一眼,這才坐下。
兩人都沒有放鬆警惕,畢竟眼前這個男人,見麵的第一天就毫不猶豫地槍殺了違抗他的考生,誰也不知道他此刻的溫和,是不是另一種偽裝。
馬庫斯從桌下的抽屜裡摸出兩個軍用水壺,扔到伯恩和賽琳娜麵前。
「先喝點水吧,看你們這模樣,怕是快渴瘋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實用,.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伯恩沒有猶豫,擰開水壺就往嘴裡灌。
清涼的水滑過乾澀的喉嚨,瞬間緩解了不少乾渴,他足足喝了半壺才停下。
相比豪飲的伯恩,作為貴族小姐,即便在極度口渴的狀態下,賽琳娜依舊想要維護自身的體麵。
她隻是小口地抿著,目光卻始終沒離開馬庫斯,警惕地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
喝飽了水,伯恩放下水壺,開門見山地說:「馬庫斯主考官,我們已經完成了測試,將礦石箱完好無損地運回了黑石城,接下來該怎麼做?」
他刻意強調了「完好無損」這四個字,想要看看馬庫斯會怎麼回應礦石箱的事。
馬庫斯掃了眼伯恩,好似看穿了他的心思,隨手拿起身邊的數據板,手指在上麵劃動著說:
「很好,你們能在第十二天抵達,成為第四組完成任務的考生,表現已經超出了我的預期。」
「您過獎了,我們隻是運氣好,沒在路上遇到太多麻煩。」
伯恩嘴上這麼說,心下卻在暗想:
「這個馬庫斯,不可能聽不出我話裡的意思,他分明就是在刻意迴避,是不想說,還是在打什麼別的主意?」
賽琳娜將水壺擱在桌上,直言道:「馬庫斯主考官,請您回答伯恩的提問,不要刻意迴避。」
馬庫斯指了指二人的脖子:「別急,我正要說呢,很簡單,先將你倆的項圈還給我。」
伯恩沒動,當即反問:「交還項圈之後,是直接確認我們通過測試,還是有其他流程?」
馬庫斯隻是提過,這項圈能定位和攝像,卻從沒說過交還的事。
伯恩必須把後續的事問個清楚,絕不能在最後一步掉以輕心。
畢竟這傢夥的手段他見過多次,前有桑尼的慘死,後有荒漠中的生死測試,這人根本沒有任何底線可言。
馬庫斯嗤笑一聲,將數據板扔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
「放心,測試到你們推著礦石箱回到這裡就已經結束了,交還項圈是免得你們接下來的行程還被監控,至於後續的流程,自然是給你們安排徵稅官的編製了。」
說完這話,馬庫斯見兩人還是沒動。
他先是一愣,不過立刻意識到了什麼,又補了一句:「放心,我會當著你們的麵,銷毀項圈裡的影像記錄的。」
聽到這句承諾,伯恩與賽琳娜對視了一眼,這才伸手解下各自脖子上的項圈。
馬庫斯一手一個,抓起兩人佩戴的項圈,用力一捏。
就這麼隨手一捏,竟然將兩個項圈直接捏成了渣。
伯恩看著落在桌上的項圈碎渣,嘴角微抽。
好傢夥,原來是這麼個銷毀法啊。
捏碎了項圈,馬庫斯隨手拿起地上的紙簍,就像掃垃圾一樣,將桌上的項圈碎渣撥進紙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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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影像記錄已經銷毀,你們可以完全放心了吧。」
馬庫斯說話的語氣很是隨意,仿佛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銷毀項圈後,馬庫斯起身走到金屬櫃前,從裡麵取出兩樣東西。
返回後,他直接將手裡的兩份協議與書寫筆,一同拍在二人的麵前。
「接下來,你們隻要簽下這份任職協議,明天帶上它前往稅務署報到。不過在簽署之前,我得提醒你們一句,徵稅官的工作可不像你們想像的那麼輕鬆,尤其是黑石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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