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裡長空,雲霞蔽日。
玄劍宗距離此地,足有十萬八千裡。
而以葉青嬋等人的修為,哪怕拚儘全力,也足足用了一整日的時間。
直到夜幕降臨,眾人的身影方才出現在了山腳之下。
「站住!玄劍宗門,外人止步。」
「柳師兄,是我。」
葉青嬋搖頭一笑,抬腳走到淩霄身前,朝著那劍宗弟子躬身一拜。
「葉…葉…啊!!!鬼啊!!」
可,令人萬萬沒想到的是,在看清楚葉青嬋的長相後,那兩名守山弟子竟直接施展了手中靈符,轉身瘋狂逃竄。
「嗡!」
虛空之上,金輝乍起,將整座玄劍山照映的亮如白晝。
還不等葉青嬋等人反應過來,就見山峰之上,一道道強橫的氣息衝霄而起,奔掠而來。
那般架勢,仿佛魔門攻山,吸引了所有玄劍宗強者出世。
尤其是為首的幾人,修為更是恐怖,雖比不上月秋瓷,但也稱得上北荒絕頂。
「父親?老祖?你們這是…」
葉青嬋蓮步輕移,趕忙迎了上去,生怕眾人貿然出手,得罪了公子。
「青…青嬋?不,你到底是誰!」
其中,一位身穿白衣,相貌威嚴的中年男子眉頭輕皺,嘴唇顫抖,顯然是有些不可置信。
之前楚陽回宗,言在秘境之外遇到魔門強者,屠戮眾人。
原本,他以為葉青嬋不在約定之地,定是回了玄劍宗。
可沒想到,等到他趕回宗門,卻未見葉青嬋蹤跡,心底頓時慌了。
以月秋瓷的手段心性,一定不會留下活口。
而楚陽之所以沒有反對,也是因為,這些年北荒各大宗門明裡暗裡針對玄劍宗,實在是死有餘辜。
可他做夢也沒想到,青嬋師妹竟也遭了毒手。
「快
看!!那少年手裡拿的,好像是月秋瓷!」
「什麼?月秋瓷?!」
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驚嘩。
緊接著,無數倒吸冷氣的聲音當即響徹,所有劍宗弟子的臉上,皆是一抹濃鬱的震撼惶恐。
尤其是此時,那高高在上,視眾生為螻蟻的魔道女帝,竟如死…狗一般,被那黑衣少年拎在手中,實在是叫人…不敢相信。
「青…青嬋?你真的沒死?!」
見此一幕,葉流雲眼眸驟凝,同樣是無比的驚恐。
「你要是被脅迫的,你就眨眨眼。」
魔道強者,向來詭計多端,哪怕到了此時,葉流雲仍舊是沒有放下一絲戒備。
楚陽作為劍宗弟子,葉流雲親傳,斷然不會說謊。
而放眼四荒,有誰能將月秋瓷弄成這副半死不活的模樣。
事出反常必有妖!!
難不成,是魔門表演的苦肉計?
可,看著此時月秋瓷那一張腫脹的臉龐以及被插碎的…丹海,葉流雲又有些困惑。
這表演的,是不是過於逼真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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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淩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寒徹。
緊接著,一股登仙魂威湧盪天地,席捲蒼穹。
而葉流雲等人臉上的戒備,幾乎瞬間凝固了下來。
我…giao!
這他…是什麼氣息?
一個少年,居然擁有如此浩瀚恐怖的氣息?
突然間,葉流雲似乎想明白了什麼,再看月秋瓷的慘狀,已經不覺得大驚小怪了。
「青青…青嬋!還不快給我們介紹介紹這位公子
葉流雲躬身,一臉的憨厚笑意。
「父親,這位是淩公子,來自…」
「我懂!我懂!淩公子大駕玄劍宗,實乃我劍宗榮幸,快…擺宴,今晚吃席!!」
葉流雲從天而降,神色極其的卑躬,「公子,快請!」
「嗯。」
淩霄漠然點頭,臉上並沒有太多波瀾。
說實話,這種層次之人,在他眼裡,連做奴僕的資格都沒有,屁都不是。
隻是!
就在他抬腳,欲要朝著峰頂行去時,卻見人群中突然走來一位白衣青年,朝著淩霄深深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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