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安輕鬆寫意的就破了,紙冥最後的手段。
紙冥是真的徹底絕望了。
安平司的一眾人,則是看的目瞪口呆。
他們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現場竟然還有第四個強大的修士存在。
並且還是如此一個,來去無蹤,根本無法鎖定的影修。
如若不是陸景安,換成是他們任何一個人,現在怕是都已經身首異處了。
紙冥是真的徹底絕望了。
他絕望的癱坐在廢墟裡,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
嘴唇哆嗦著,卻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最後的後手,寄予厚望的影修兄弟。
竟在對方手中走不過一個照麵。
這不是抗衡,是徹頭徹尾的碾壓。
安平司的一眾人,則是看得目瞪口呆,背脊發涼。
他們從頭到尾,精神都緊繃在與紙、地、魂三修的對抗上。
哪裡想過,現場竟還藏著第四個、也是最危險的刺客。
那影修來去無蹤,氣息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根本無法鎖定。
若非陸景安,換作他們任何一人。
在那絕殺一擊下,怕是早已身首異處,死得不明不白。
影修,是天生的刺客。
即便正麵相對,都極難防備其詭異莫測的襲殺。
何況是在他們全然不知情,激戰正酣的關頭?
對陸景安來說,自然不存在不知情的情況。
薛統領記憶珠中的畫麵早已點明四人。
即便沒有記憶珠,憑借【因果有聲】詞條那玄妙的感應。
絲絲縷縷針對他的惡意與線頭,也早將這隱藏的刺客標記得清清楚楚。
陸景安之所以一直按兵不動,隻因對方始終逡巡在相對較遠的陰影裡。
氣機緊繃,一觸即逃。
對付這種滑溜的暗影生物,打草驚蛇才是大忌。
不如以身為餌,扮作那全無知覺的獵物。
靜待自以為掌控一切的獵手主動亮出獠牙。
然後,一擊必殺。
影修伏誅,最大的威脅拔除。
那鬼修見勢不妙,周身黑煙一卷,便欲化作陰風遁走。
可他身形剛動,一道更為熾烈剛猛、帶著灼熱氣血氣息的拳罡便已轟然而至!
是解決了地修及時折返的陳煊。
拳罡過處,鬼哭狼嚎般的尖嘯戛然而止。
那團翻滾的黑煙如同烈陽下的冰雪,瞬間蒸發消散,再無痕跡。
【檢測到可提煉/修複的神魂波動,是否收取?】*3
【收取。】
陸景安心念一動,地修、魂修、影修三人殘留的神魂本源,便被無形之力攫取、收納。
至於手中癱軟的紙冥,他身上的罪孽尚未清償,現在死,太便宜了。
“哢嚓、哢嚓……”
幾聲令人牙酸的脆響,陸景安手法利落地廢掉了紙冥的四肢關節。
順帶震斷其主脈,徹底絕了他運使靈能,操縱紙術的可能。
隨即像丟破爛一樣,將麵如死灰的紙冥扔給一旁待命的水巡署隊員。
“押回去,嚴加看管。”
“是!”
處理完這些,陸景安才踩著布滿裂紋、碎石遍布的街道,走向安平司眾人。
陸景安的目光首先落在被眾人隱約護在中間的女子身上。
文靈的狀態顯然不算好。
她發髻有些鬆散,幾縷沾染了塵灰的烏發垂落頰邊。
原本清麗的臉龐蒼白中透著倦意,唇角還殘留著一絲未完全拭去的血跡。
她身上的勁裝多處破損,左肩處衣物撕裂,露出一道深可見骨的爪痕。
雖已用靈能暫時封住,不再流血。
但那翻卷的皮肉和周邊的青紫,看著仍覺觸目驚心。
她一手捂著肋下,站姿有些不易察覺的僵硬,顯然內腑也受了震蕩。
但她的眼睛依然明亮,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以及一種堅韌的神采,迎著陸景安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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