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穿透了夜色與山林。
直接“看”到了那名讓他感覺威脅最大的,正在低聲吟誦著什麼的高盧神官。
陸景安報出了一串精確的坐標參數——仰角、方位、距離,甚至根據風速和山勢做了微調。
這數據精準得讓旁邊的炮手都暗自咋舌。
“聽我命令,同時發射。”
陸景安沉聲道,自己則站到了第一門炮後,單手扶住了冰冷的炮管。
他沒有用眼睛去看,全部心神都與延伸出去的神念,以及那枚即將出膛的炮彈連接在了一起。
“放!”
陸景安低喝一聲,右手拇指與食指撚起一枚沉甸甸的,黃銅殼的迫擊炮彈。
手腕一抖,炮彈便順著光滑的炮口滑入。
“嗵!”
幾乎同時,另一門炮也發出了沉悶的擊發聲。
兩發炮彈拖著橘紅色的尾焰,撕裂靜謐的夜空。
發出尖銳刺耳的呼嘯,劃出兩道優美的拋物線。
朝著半山腰兩處不同的位置狠狠砸落!
陸景安在炮彈脫膛的刹那,便已全力催動了【精準投擲】!
陸景安的精神力如同無形的手,瞬間纏繞上自己發射的那枚炮彈。
對其進行著極其細微卻至關重要的航向修正!
【精準投擲】可控製子彈飛行,自然也能影響更重的炮彈。
隻是消耗更大,操控精度要求更高。
以陸景安目前的精神力強度,控製這種口徑的迫擊炮彈已是極限,更大口徑的火炮就力有未逮了。
但在此刻,這已然足夠!
被陸景安神念鎖定的那名高盧神官,在炮彈出膛的瞬間似乎就察覺到了危險。
猛地擡頭,眼中爆發出乳白色的聖光!
他身上的教袍無風自動,一層凝實了許多的乳白色光罩瞬間浮現,將其周身護住。
他口中急速吟唱,試圖施展某種神術。
然而,太晚了!
陸景安控製下的那枚炮彈,如同長了眼睛的毒蛇。
在最後下墜階段微微調整角度,無視了前方擋路的樹枝。
精準無比地……直接砸在了這名神官剛剛撐起的光罩正中心!
“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在山林間轟然炸響!
熾烈的火光瞬間吞沒了那片區域,衝擊波將周圍的樹木攔腰折斷,泥土碎石四散激射!
在陸景安的神念注視下,他清楚地看到。
那層乳白色的聖光護罩堅韌得出乎意料,竟然在炮彈接觸的瞬間沒有立刻破碎。
而是向內劇烈凹陷,死死抵住了彈頭!
但炮彈內裝的烈性炸藥被觸發,狂暴的爆炸能量在密閉的光罩內瘋狂宣泄、反彈!
聖光護罩堅持了不到零點一秒,便如同被撐到極限的氣球,轟然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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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神官發出一聲淒厲的、不似人聲的慘叫。
整個人如同被巨錘正麵擊中,身上那件看似普通的教袍瞬間化作飛灰。
露出的身軀上瞬間布滿了焦黑的灼痕與撕裂傷!
他的一條左臂連同小半邊肩膀,在爆炸中直接消失不見。
傷口處血肉模糊,甚至能看到斷裂的骨骼和焦黑的內臟!
他如同破布娃娃般被狠狠拋飛出去,撞斷一棵小樹後。
重重摔在十幾米外的地上,鮮血狂噴。
氣息瞬間萎靡到了極點,雖未立刻斃命,但也已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竟然沒死?!”
陸景安眉頭一皺,心中微凜。
這神官的防禦力和生命力,比他預估的還要強!
正麵硬接一發60毫米迫擊炮彈,隻是重傷殘廢,銘文境武修也未必能做到。
西洋神術,果然有些門道。
另一發未被陸景安控製的炮彈,也幾乎同時落地爆炸。
落點正是那些高盧騎士聚集的區域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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