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了一會:
「老二,這個事情通過你的渠道去辦。」
陸懷川點頭:「好,這事我去辦。」
陸懷謙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另外,暗中查一查城裡有哪幾家最近不太安分。
沒有內應,外麵的人沒那麼容易摸進來,還精準找到景安。」
陸懷山立刻拍著胸脯:「大哥,這事我在行!
交給我,保證把他們底褲都查出來!」
「嗯,謹慎些,別打草驚蛇。」
陸懷謙叮囑了一句,然後轉向陸景安,語氣不容置疑:
「這段時間,你就待在府裡,不要外出。」
陸景安深知眼下危機未除,從善如流:
「父親放心,凶手落網之前,我絕不踏出府門半步。」
事情議定,陸景安隨著二叔陸懷川先行離開書房。
走在廊下,陸懷川拍了拍陸景安的肩膀。
語氣帶著欣慰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景安啊,經此一劫,對你而言,或許未必全是壞事。
陸家的未來,終究要落到你肩上了。」
陸景安恭敬回應:
「二叔言重了。
陸家有父親和您、三叔撐著,穩如泰山。
我嘛……」
他笑了笑,帶著點自嘲。
「還是更樂意當個逍遙快活、勾欄聽曲的富貴閒人。」
陸懷川聞言,輕輕嘆了口氣,目光望向庭院深處:
「若在承平歲月,二叔何嘗不希望你如此。
可眼下這世道,三縣合併恐怕隻是個開端,更大的風波……」
他沒有深說,顯然不想給年輕的侄子太多壓力。
陸景安也識趣地沒有接話。
他眼下有更緊迫的事情。
必須儘快找到一門修行法門以作防身。
同時,也要好好練習這個時代最具力量的武器槍械。
哪個男人能拒絕玩槍的誘惑呢?
在這個世界,他可以合法地擁有並精通它。
第二日,陸府側廳。
奎山如約而至。
陳煊依舊如同守護神般站在陸景安身側。
奎山這次沒了之前的客套,大馬金刀地坐下,目光灼灼地盯著陸景安:
「小子,別賣關子了。
說吧,我昨個兒演戲,到底哪兒露了破綻?」
陸景安微微一笑,不緊不慢地給對方斟了杯茶:
「前輩的演技已臻化境,隻是……見到跟隨自己的下屬慘死。
縱然不算悲痛欲絕,至少,也該知道他的名字吧?
我說了兩遍李燈修,前輩都沒有反應。
實際上那燈修姓張。」
奎山聞言,臉色頓時一僵,眉頭緊緊鎖起。
顯然在極力回想那個臨時掛靠的燈修叫什麼名字。
但最終,他放棄了,有些悻悻地一擺手:
「故意試探我,你也夠壞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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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安今日有求於人,便順勢給了個台階:「前輩言重了,隻是細節上稍有疏漏,若能補上,定然天衣無縫。」
奎山哼了一聲,端起茶杯一飲而儘:「少給我戴高帽。直說吧,繞這麼大圈子,你到底想乾什麼?」
陸景安端正神色:「晚輩確有一事相求。
經此一劫,深感自身孱弱。
想尋一門修行法門防身,不知前輩可否指點迷津?」
「你想買修行門徑?」奎山一語道破。
「前輩誤會了,是『求』。」陸景安糾正道。
奎山嗤笑一聲,帶著幾分江湖人的直白:
「買就是買。
這世道,隻要肯出價,什麼買不到?
命都能買,何況修煉法子!」
陸景安一怔,倒是自己先入為主,高估了修行法門的稀缺性。
想想也是,個人修行再強。
麵對成建製的軍隊和強大火器,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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