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著團花綢緞馬褂、形貌富態的中年人,正被兩名治安員死死攔著。
他滿頭大汗,臉色煞白,正拚命朝這邊揮手。
正是林家家主林守信。
那個一心想將女兒塞進陸家的林守信。
陸景安抬頭,目光掃過府邸門楣上懸掛的【林府】匾額,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弧度。
「原來是在這裡收的網。」他心下恍然。
將九指閻王逼至林府門前擊斃。
這步步緊逼的震懾,無疑是做給林家看的。
父親和三叔他們,果然手段老辣。
雖說過暫不動林家,要等其自露馬腳。
但這並不妨礙先狠狠敲打一番,讓其日夜難安。
陸景安擺了擺手,治安員這才放行。
林守信如蒙大赦,幾乎是連滾爬爬地衝了過來。
腳步虛浮,還險些被地上的血跡滑倒,模樣狼狽不堪。
他衝到陸景安麵前,也顧不得整理淩亂的衣冠。
掏出手帕不住地擦拭額頭的冷汗,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慄:
「陸、陸賢侄,你可得為我們林家做主,在陸署長麵前美言幾句啊!」
他指著地上的白布,手指都在發抖:
「這個天殺的通緝犯,他隻是走投無路,碰巧死在了我家門口!
我林家世代清白,跟這種亡命徒絕無半點瓜葛!蒼天可鑑啊!」
陸景安神情淡漠,目光平靜地看著林守信表演,緩緩道:
「林叔,此事自有治安署依法查辦。
我隻是一普通人,做不得主。
今日過來,不過是想了卻一樁心事。
親眼看看這欲取我性命之徒的最終下場。」
頓了一下陸景安繼續道:
「至於他為何偏偏逃到林叔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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