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王認清了現實,它現在太虛弱了,而且還是個法師,破不開林夏的防禦,還要被他羞辱。
它癱坐在林夏背上,大口喘著粗氣,看著自己的爪子。
可惡啊!
仇人就在眼前,但卻殺不死,這才是最絕望的。
鼠王終於忍不住了。
“吱吱吱!!!”
憤怒的尖叫在房間裡回蕩。
林夏一愣,這聲音......
怎麼這麼熟悉?
他猛地掀開眼上的黃瓜片,翻身坐起,轉過頭去。
當看到趴在床上的鬆鼠時,林夏整個人都懵了。
“我操?!”
這他媽不是那隻在森林裡跟自己過不去的鬆鼠嗎?!
林夏瞬間明白過來。
剛才那些輕飄飄的按摩,根本不是技師。
而是這隻該死的鬆鼠在偷襲自己!
“密碼的!”
林夏大罵一聲,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伸手一把抓住了鬆鼠的脖子,將它提了起來。
鼠王拚命掙紮,但林夏的手就像鐵鉗一樣死死掐著它的脖子,根本掙脫不開。
而且那股力量大得驚人,鼠王感覺自己的脖子都要被捏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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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還跟到城裡來了?”
林夏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聲音冰冷。
“報複心這麼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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