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4：赫奇帕奇
魔法的學習總是依賴天賦更多於努力，
巫師們常常解釋漂浮咒為念出咒語，手腕一揮一抖，
至於更多的解釋，那就像坩堝咕嚕嚕的聲音一樣模糊了。
就連弗立維教授，他教導小巫師們的也總是清晰地發音，然後就是老生常談的一揮一抖。
在背完《標準咒語：初級》後，希恩也沒有找到更為詳細的解釋，
他有理由懷疑，魔咒就是這樣，遵循著古老的規律，類似經驗一樣的學問。
既然是經驗學問，那麼就與精確有了些許距離：
比如一揮一抖，揮舞的距離應該多遠？抖動的幅度應該多大？
這些都很難得到解釋，隻能靠小巫師們用「天賦」去解決。
當然，希恩也有理由懷疑，那些足夠有天賦的巫師根本就沒有這種問題，
他們很可能直接就成功了。
那麼問題就出現了：
有天賦的巫師沒有這個煩惱，沒有天賦的巫師解決不了這個煩惱——
他們光碰運氣練習咒語就耗費了大量時間。
最後這些問題與希恩在魔藥熬製時麵對的問題一樣，就遺留下來了。
希恩並不認為魔法能與科學沾太多邊，但熟練度的增加與否卻告訴他：
至少存在一種方式，能更輕鬆地施展出魔法。
「是的，揮動時手臂幅度應該更大一些，
還有咒語的發音，重音在於g，
這裡有一個小細節，之後的di依然是一個重音……」
教室裡，一盞魔法燈籠照亮了不算大的區域，
希恩認真指導著賈斯廷的練習，他用上了自己對於漂浮咒所有的理解。
於是，當賈斯廷嚴格按照他的標準完成漂浮咒後，
那根從來沒有漂浮過五秒的羽毛，竟然晃晃悠悠地飄了十秒。
「天吶！希恩，我們成功了！」
賈斯廷興奮地低呼一聲，然後目不轉睛地看著羽毛緩緩飄落。
「希恩，這全是因為你，謝謝你給我的幫助。」
賈斯廷真誠、熱切地道謝。
希恩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我認為揮動幅度再大一點會更好……不過……揮動重音之後di之後的Le還是重音嗎？」
一旁捧著書，遮住臉的赫敏其實觀察了很久，她突然開口，語氣依然免不了自高自大，
但在場的兩個人卻全部自動忽略了。
「嗯，我認為應該更加重，至於揮動幅度……可以試試，不過……」
希恩看了一眼羽毛，他剛想說他的魔力還沒恢復，
但他話還沒說完，賈斯廷的魔咒就已經發出去了。
赫奇帕奇都這麼細心嗎？
希恩愣了幾秒。
隱藏房間內的三人都盯著羽毛，看著它晃晃悠悠飄了十五秒。
它剛剛落下，賈斯廷就發出了一聲低呼：
「哇哦！赫敏，你的猜想完全正確！」
赫敏揚起有些泛紅的小臉，對於這樣的誇獎顯得很是受用。
接下來的時間，興致勃勃的三人做了許多實驗，
直到希恩魔力恢復，練習出熟手級別的漂浮咒，然後又再一次魔力虧空。
時間像細沙一樣在指間流逝，
魔法燈籠搖晃著，跟著三人一路走出隱藏的房間。
希恩很滿足，他收穫了45點熟練度；
赫敏也很滿足，她那些奇思妙想有了同頻、甚至更「聰明」的搭檔——希恩，
還有累得臉發白還想施展魔咒的實驗者——賈斯廷；
賈斯廷也很滿足，他好像發現了新大陸。
傍晚的霍格沃茨城堡已經沉入夢境，
三樓的廊道儘頭，
一麵牆壁微微發生了變化，顯露出一幅泛黃龜裂的油畫。
油畫上是一隻穿著絲絨馬甲、戴著小巧夾鼻眼鏡的雪白貓頭鷹。
此刻，它正極其人性化地——甚至帶著點惱怒的滑稽神態——用一隻毛茸茸的爪子費力地扶正那搖搖欲墜的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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