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用。
追根究底,真正該責怪的是村裡那些管不住下半身的男人!
一個小時後,黃河的浪揚得更高了。
外麵狂風呼嘯,院子裡的東西被吹得東滾西撞。
風聲從窗戶縫裡滲進來,像怪物扒在窗外吹口哨。
有人在喊剛出生的兒子臉皮爛了。
有人在喊天黑了。
還有人害怕的哭叫著黃河又衝上來死魚了。
且被衝上河岸的死魚,個個身上都被啃掉了一大塊肉。
魚目猩紅,身上血淋淋的,腐臭味極濃。
村裡的狗也開始狂吠不止,窗外被風折斷的樹枝不停擊打著屋簷。
哐哐聲聽得人心煩氣躁。
流蘇趴在我懷裡怕得滿身是汗,抖得厲害:“二姐,那東西要上來了……”
我輕輕拍打著流蘇肩膀,壓下心頭懼怕,強裝鎮定地安撫流蘇:
“沒事,咱們在家裡,不出去。隨他們怎麼鬨,咱們隻管保住咱們這兩條小命就夠了。別怕,很快就過去了!”
流蘇怯怯往我懷裡埋深些。
不久,外麵的村民們不知何故,竟消停了下來……
大約過了五分鐘,我忽聽見有人在拍我家院門。
緊接著是我媽的聲音從門口傳進來:“小縈,開門,媽找你有事!”
“是媽媽……”
我媽來了!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我趕緊鬆開流蘇,掀開被子下床,臨走還不忘用被子把流蘇重新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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