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物理攻擊和心理暴擊打略蔫,就見淩楓彎下腰,摸著黑,沾著血的手指摸索到滑板橋釘的位置。
他摸著黑將金屬部件扭轉拆卸,輪子從橋軸上卸了下來,又將兩個輪子,用她的皮質腰帶固定在了自己手掌上,另一隻手,握住約莫22CM的鋁合金滑板的橋軸,稍微活動了一下戴著“輪套”的手,
“時間有限,長話短說。
一,我不趴,我蹲在板上,下坡左手滑輪輔助平衡,右手軸體做刹車和撐杆,身體控製方向,上坡自己走。
二,你不是雪橇犬,我也不是貨物。
你感知,我操控,你預警,我執行。
老位置,上肩,你的爪子抓緊,你的眼睛看好路,你的嘴給我導航,要摔,一起摔,建議結束。”
溫軟望著他的滑雪杖和手輪,腦子裡隻剩下一個念頭:
他到底是何方神聖啊,這種點子都能想到?
好像真的能行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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