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也得死！
“前世？”
吳誌明——或者說是歸鶴，臉上的錯愕隻維持了一秒，緊接著，那抹熟悉的、令人作嘔的狂熱笑容再次浮現。
他不再掩飾。
他甚至有些享受這種被人認出來的快感。
“精彩。”
歸鶴發出一陣夜梟般的怪笑，聲音嘶啞難聽，撕掉了儒雅的偽裝。
“看來‘重生’這種超自然現象，真的能刺激腦域進化。4號樣本，你比我想象的要有價值得多！太美妙了……”
他承認了！
高遠和玄清道長倒吸一口涼氣，隻覺得後背發涼。
雖然早就有了猜測，但親耳聽到這個頂著“歸國專家”光環的男人承認自己是那個臭名昭著的“歸鶴”，這種衝擊力依然巨大。
“你是林溪的人。”
司遙指甲死死摳進掌心，利用刺痛逼自己保持清醒，不被那股生理性的恐懼壓垮。
“她是穿越者，對不對？是她利用預知未來的能力，派你來搶奪靈戒的！”
這是她一直以來的心結。
那個總是高高在上、仿佛開了天眼的林溪，是懸在她頭頂的一把刀。
“林溪？穿越？”
歸鶴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笑得前仰後合，手裡的毒氣彈都跟著顫了幾下，看得人心驚肉跳。
“那個蠢貨？還穿越者？”
他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淚花，滿臉的不屑和嘲諷，“司遙，你太高看她了，也太小看‘科學’了。”
“她不過是我在路邊撿的一條流浪狗。我隻是通過催眠和藥物，在她的大腦皮層裡植入了一段編寫好的‘記憶腳本’。我告訴她這世界是一本書，告訴她隻要搶走你的東西，她就是天命女主。”
“甚至連那個所謂的‘係統’，也不過是我植入她耳後的一個微型指令接收器。我說什麼，她就聽什麼。”
轟！
如同五雷轟頂。
司遙整個人都在發抖。
不僅僅是因為憤怒，更是一種深入骨髓的惡寒。
原來沒有所謂的宿命之敵，也沒有什麼穿越女配。
從頭到尾，林溪隻是一個被虛假記憶操控的可憐蟲，一個被這個惡魔隨意擺弄的提線木偶！
為了引出她身上的太陰血脈，為了得到靈戒，這個男人竟然布下了這樣一個彌天大局，玩弄人心到了這種地步！
“你就是個畜生！”司遙咬牙切齒地罵道。
“畜生？”
歸鶴搖搖頭，一臉遺憾，眼神狂熱。
“這是進化！為了人類基因的躍遷，犧牲幾隻小白鼠算什麼？林溪那種廢物，能成為我計劃的一部分，是她的榮幸。”
“那你為什麼要殺陳清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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