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證大師是少林寺內,少數精通易筋經的高手。
他一身渾厚的勁氣,爆發開來,與眾人交手,無人能敵。
方證大師在刀光劍影間穿梭,顯得遊刃有餘。
並且他也動了真火,出手之間再無保留,全力拚殺之下,招招斃命!
片刻後,東西兩廠的番子,已經全部被他斃於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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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染紅少林寺的地麵,屍體布滿佛堂,寶相莊嚴的佛像漠然注視著眼前的殺戮,沉默不語。
當場上隻剩下方證大師,和戶部的主事官員後,方證大師合掌收功。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方陣大師行完一禮後,看著臉色鐵青的戶部主事官員,冷冷開口。
「你的狗命,貧僧就不收了。」
「回去告訴你們的皇帝,他要收其他寺廟田地的稅,貧僧不管。」
「但想收少林寺廟田的稅,絕無可能!」
「少林寺不願參與俗世紛爭,但並不表示少林寺就怕了誰。」
「若還敢再提收稅一事,就別怪我們出家人,犯了殺戒!」
說罷,方證大師便離開了佛堂。
戶部主事官員麵色鐵青地看著滿地的屍體,沒有多說一句話,轉身立刻離開了少林寺。
多說無益,他此刻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儘快將這件事回稟陛下,請陛下定奪!
方證大師站在樓上,看著戶部主事官員狼狽離去的背影,隨後轉身進入了身後的藏經閣。
「方證,他走了嗎?」
方證大師合手行了佛禮:「回方丈,已經離開了。」
「嗯,你做的很好,有些事情,咱們一定不會退縮。」
「就是要讓朝廷知道,咱們少林寺不惹事,也不怕事,想收我們的稅,他大明的皇帝還不夠資格。」
「方丈說得正是。」
方證大師再次向少林寺真正的掌舵人,玄慈方丈行了一禮。
玄慈方丈執掌少林寺多年,但近些年沉心武學,已經不再管少林寺的俗事。
而是由其座下其他幾位弟子,輪流擔任住持,主持少林寺的俗世事務。
除了方證大師之外,還有空見神僧,覺遠大師,渡厄大師,天峰大師,抱殘大師等人。
隻是這段時間,剛好輪到方證大師,主持工作了而已。
房間內,除了玄慈大師之外,其他幾位輪值住持大師,也都在房間裡。
他們個個武功高強,出世已久,見慣了對他們奴顏婢膝的大明官員,對朝廷根本不屑一顧。
他們從內心深處讚同方證大師的所作所為,沒人覺得方證大師殺幾個上門收稅的朝廷官員,有什麼不對。
他們自信,憑藉他們少林寺深厚的底蘊,數十名江湖一流高手,和成千上萬名俗家武僧,大明朝廷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
「沙……沙……沙……」
藏經閣外,一位年邁的僧人正在掃地。
他已經很老了,鬚髮全白,在這裡掃了幾十年的地。
剛才發生的一切,他都知曉,但他不在乎。
他隻是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地掃著他自己的地。
在他心中,他並不覺得自己的生活,會有什麼變化。
他將會一直這麼掃地,一直掃到自己壽終正寢為止。
……
紫禁城。
慈寧宮。
戶部主事官員跪在朱厚照的麵前,戰戰兢兢,渾身直顫。
在他身邊,周經同樣跪趴在地上,額頭直冒冷汗,不敢抬頭。
「你是說,少林寺不僅不交稅,還殺了前去收稅的鎮守太監和司稅監太監?」
不知過了多久,朱厚照低沉的聲音才在兩人的耳邊響起。
兩人光是聽著朱厚照的聲音,便能感受到朱厚照的話語裡,壓抑著多麼深的怒火。
戶部的主事官員顫顫巍巍地答道:「是的,陛下。」
「他們說,讓陛下不要再打他們少林寺的主意,少林寺的稅,還輪不到陛下來收。」
「他們還說,陛下若還想收他們少林寺的稅,那就別怪他們少林寺,大開殺戒了。」
「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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