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忱音抬眸,看向他垂落的眉眼,漆黑的濃眉之下,是一雙仿佛浸在溪水裡的清亮瞳眸,不同於漢人的全黑,而是泛著一絲宛如琥珀般的茶褐色,隻是平時不大惹眼看不太出。
神祉抖擻開毛巾,將夫人的濕發仔細瀝乾,輕聲說:“我生病很快就好了,夫人你不能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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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忱音不知該如何回答。
昨夜裡她甚至沒放他進門。
神祉大抵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但他的目光始終溫煦而寬和。
“我極少發燒,可能昨晚事發突然把良吉嚇唬住了,他沒有經驗手忙腳亂,肯定也驚擾了夫人,你別理他。我應許你的事,每一樣都會為你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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