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難自已,不過是藥性使然。
荒唐之極,她竟有些想笑,可唇角未揚,淚珠已先滾下眼尾。
巨大的屈辱感湧上心頭,直燒得十指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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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詡金尊玉貴,可婚事被安排,就連洞房也要被安排,她堂堂公主,現如今與那些用來配種、供人玩樂的牲畜何異?
後來,他好像還說了什麼,她沒聽清,但也不重要了。
他逃了出去,她獨守空房。
她與他,成了滿京皆知的怨偶。
摛錦垂下眼睫,沒有再開口。
燕濯鬆開手,直起身,眉目又恢複成一貫的冷淡,好似剛剛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他仍是那個被她頤指氣使的護衛。
鑼鼓聲逐漸遠去,連帶著喧鬨的人群也追逐著離開,一片岑寂之中,愈發顯得氣氛不同尋常的凝重。
燕濯握在刀鞘上的手隱隱泛白,餘光隱晦地向車廂內另一人打量去,手指動了動,可到底隻是探向簾幕。
”。送相妹表謝多……“
——尺咫在近,聲鼓的烈劇而促急陣一起驚然陡,落剛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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