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竟空無一人。等皇叔離開了，朕便真正是孤家寡人了。”
劉璋唇角的笑也有了幾分寂寥之色，道：“今日陛下這席話，是該配酒吃的。”
劉昀笑著道：“朕曾經有一位故人，也喜歡吃酒。自她走了，朕便覺得吃茶吃酒沒什麼不同，就算是吃酒也沒什麼滋味。”
“這位故人，於陛下很重要吧。”劉璋道。
劉昀望向他，目光卻落在他身後的帷帳之上，道：“宛若血肉。”
“這倒奇了，本王竟不知道這個人。”
“皇叔見過她，當時朕並不覺得如何，便未曾向皇叔言明。”
劉璋點點頭，道：“若有緣分，會再見的。”
劉昀道：“可不是？朕也沒想到，死去多年的女人還能回到宮中。”
躲在帷帳中的陰秀心頭驟然一冷，她蜷縮在被子中，雙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嘴，生怕發出什麼聲音來。
劉璋麵色如常，隻微微回頭看了一眼帷帳，便笑著道：“陛下此言是何意？本王聽著，倒像是鬼故事。”
劉昀道：“就是鬼故事。還是皇叔親手締造的……鬼故事。”
他說著，站起身來，一步步走到劉璋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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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璋趕忙起身，恰到好處地遮住了身後的帷帳，他眼底的冷意不減，就這樣生生地迎上劉昀的目光，道：“陛下的話，本王聽不懂。”
劉昀眼尾微挑，唇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硬聲道：“皇叔不懂？本王命皇叔去尋崔發的下落，皇叔隻說有了他的行蹤。怎麼？捉不到崔發，倒把他的女人捉住了？”
劉璋斂了笑意，道：“崔發是在逃跑時落下一個女子，當日本王見她傷了容貌，又是被崔發所棄的，便沒有為難她，放了她一條生路。怎麼，這女子竟到了京城麼？”
劉昀麵容冷峻如冰，劍眉之下，眼底一寸寸地沉了下去，隻掠起一抹厲色，道：“皇叔是拿朕當孩子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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